鳴城。
行人來來往往,作為崑崙虛人族最後的據地,幾乎九以上的人族,都生活在這座城中。
街道上,一位位武道高手走過,三三組,形影不離。
為了提防文舉天的奪舍,天門聖主和太白院主為赤地來的武者們下了死命令,每次出行,必須三人以上,就算上茅廁,都不能分開!
至於去青樓這種事,就只能忍忍了,三三結伴去聽個曲還行,其他的,不方便。
超過兩個人,違法!
近幾日來,鳴城,著實不算太平,基本上天天都在死人,有的是文舉天所為,有的不是。
在這麼一座被神明統治的罪城中,人心的扭曲早已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階級的畸形也十分的嚴重。
總之,鳴城很。
“又一個!”
城北,時北看著前方死相悽慘的妙齡子,冷聲道,“生機盡失,氣乾枯,一看就是被走了所有本源。”
“他選擇的人,大部分都是妙齡子,還有一些年輕男子。”
一旁,如玉神凝重地說道,“其他的人,他就算將他們奪舍,似乎也不會要他們的氣和生機。”
“還挑食。”
時北目掃過後方的街道,平靜道,“不過,他的選擇是對的,花費同樣的力氣,當然要利益最大化。”
現在的況,有些麻煩,那文舉天不停地更換,現在,他究竟是男是,是老是,他們都不知道。
一尊神明若是打定決心不出來,他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從哪方面來講,人族對神明的瞭解都太了。
唯一和神明有著多次鋒的軍師,現在還躺在南荒的地火中,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迴天。
“時姐姐,你說,我們強行封了這鳴城,然後一個個排查,是否可以?”如玉提議道。
“理論上可以,實際上,行不通。”
時北回答道,“那文舉天又不是傻子,一旦我們封城,他肯定會有所察覺,而且,我們無法一次排查所有人,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他有著太多的時間和辦法逃我們的排查。”
說到這裡,時北看著城中的行人,語氣冰冷地說道,“其實,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這鳴城沒有人,這樣,文舉天也就無可藏了!”
不談此法是不是有傷天和,但是,肯定是最有效的。
一旁,如玉沉默下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兩人說話間,街道上,一位婦人牽著一名孩走過,孩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正津津有味地吃著。
突然,街尾,一駕馬車快速駛過,周圍的人紛紛恐慌地躲避,婦人和孩的反應稍慢一分,回過神時,馬車已迎面撞來。
一瞬間,婦人本能將孩推了出去,自己卻已經來不及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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