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那是客氣客氣,你還當真啊。”
樂儒神淡然地說道,“算了,你別點了,本座想彈什麼就彈什麼吧。”
說完,樂儒手捋了一下耳邊的長髮,然後將手放在琴絃上,開始彈奏。
下一刻,北院中,琴音響起,其聲嗚然,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前方,白忘語聽著院中迴盪的琴聲,漸漸地閉上雙眼,仔細會琴音背後的故事。
“樂儒,你這是被人拋棄了嗎,琴聲這麼悲婉?”法儒聽了一段曲,一臉詫異地問道。
“俗。”
樂儒一邊琴,一邊說道,“你就不能像小忘語一樣,好好聽琴嗎,哪來那麼多話!”
“問問而已。”法儒應了一句,不再說話。
兩人不再鬥,整個北院也隨之安靜下來,就只剩下琴音迴盪,悠遠綿長,令人失神。
約莫一刻鐘後,樂儒琴的手停下,目看著前方的小忘語,問道,“可有什麼收穫?”
“這曲子背後的故事,有些悉。”
白忘語睜開雙眼,說道,“但是,這曲子,弟子是第一次聽。”
“厲害。”
樂儒聽過眼前小忘語的回答,稱讚道,“故事,是李子夜那小子曾經和你講過的石橋禪,剛剛那首曲子,便是本座據石橋禪譜的曲,沒想到,你一下就聽出來了。”
天才!
毫無疑問,他們儒門的小忘語,就是真正的天才。
悟、天賦,全都完無缺。
“我願化作石橋。”白忘語看向外面,輕聲呢喃了一句。
與此同時,李園院,李薇看著桌上的落日弓,注視了足有小半個時辰,許久之後,心中沉聲一嘆。
“薇,這把破弓,你都看了快半個時辰。”
門口,紅燭靠在門框上,一邊吃著盤中的果腹,一邊說道,“這弓,現在又不能用,看它做什麼。”
“以後,會用上的。”
李薇收起落日弓,提醒道,“紅燭,聽天說,冥域那邊的況,不太樂觀,如果南嶺失守,南疆巫族那邊,就要為人族抵抗冥土的最前線了。”
“哦。”
紅燭不在意地應了一聲,說道,“無所謂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最近準備破個五境,到時候,也能幫我那便宜師父一把,他表面上不說,實際上,他對巫族還是很有的。”
巫後那老人也不知道跑哪了,這麼一個爛攤子扔給和家那老頭,真是愁人。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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