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老朽先帶你去見一個人。”太商平靜道。
“誰?”李子夜疑地問道。
“犴。”太商回答道。
“犴?”
李子夜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震,問道,“前輩知道犴自封在哪裡?”
一語落,李子夜便立刻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問了一句無用的話。
“前輩。”
片刻的震驚後,李子夜下心中波瀾,問道,“犴,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應該在彌留之間了。”
太商回答道,“不過,他選擇了自封,冥土之力對他的侵蝕能稍微慢一些。”
李子夜聞言,沉默下來。
“犴,冥土化的時間,比道門大部分人都要晚,所以,此前你們見他時,他方才能夠保持清醒。”
太商看著前方的黑夜,平靜道,“說實話,你和犴的格有些像,一樣桀驁不馴,不同的是,他表現在外,而你,藏在。”
“晚輩,又豈能和道門主相提並論。”李子夜十分謙虛地回應道。
“道門主?”
太商冷笑道,“道門二世祖還差不多。”
荒涼的冥域中,一老一一邊前行,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扯,因為四下無人,倒也不必藏著掖著。
“前輩,晚輩能問一下,您為何要去犴那裡嗎?”離開冥域的路上,李子夜有些好奇地問道。
“故人之子,總要關照一下。”
太商回答道,“九泉之下,和故人也能有一個代。”
太淵、羲和都死了,他老人家也快了,九泉之下相遇,那兩人問起他犴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關照?”
李子夜聽到這兩個字,面詫異之,問道,“什麼意思?”
“稍後你就知道。”
太商淡淡道,“一兩句話,老朽也講不清楚。”
“好吧。”
李子夜應了一句,沒再多問。
約莫兩個時辰後,一老一兩人離開了冥域,重新回到了異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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