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角，眼底卻沒半分暖意。
“真想把我徹底毀掉啊……”
分手這麼久還念念不忘，非要把他往死路上，就想看他摔進泥潭爬不起來嗎？
禾煦手指蜷起，眼底閃過一冷。
好啊。
那就，如他所願。
禾煦從衛生間出來，迎面撞上兩個人。
不巧。
就是剛在隔間外議論他的前隊友們。
“呦，這不是Beta寧禾煦嗎？怎麼從Oga衛生間出來了？我看有些人撒謊撒久了，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說話的是王宇。
他一雙吊梢眼生生拉垮了本還算周正的五，讓面相都顯得刻薄起來。
他就是王總的兒子。
禾煦淡淡掃他一眼，語氣涼涼：“不跟在你爹後搖尾，蹲在廁所門口堵人，什麼時候改當老鼠了？”
他是不是Oga，當過隊友的人最清楚。
原以前在宿舍時，資訊素偶爾會無意識外洩，好在他住的是Beta宿舍，沒人對資訊素敏。
只有集合練舞時，其他隊友們會說聞到他上有好聞的淡香，當時都以為是他噴了香水，直到後來原“二次分化”Oga，真相才慢慢傳開——
也正因如此，當初沒人懷疑過他二次分化別的真實。
至於說他假扮Oga的事，不過是牆倒眾人推。在真正的黑料裡混雜幾個無中生有的黑料，就是仗著原沒法站出來澄清。
“你！”
王宇剛想說你都被封殺了還拽什麼。
他眼角餘突然掃到禾煦後的人影，到邊的話猛地噎住，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小煦，我這也是為你好啊！”
王宇刻意拔高了音量，活一副恨鐵不鋼的架勢，“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的一片好心呢？”
“我聽說，你現在都淪落到去陪酒的地步了？你好歹是個四肢健全的大男人，為什麼非要走這種歪門邪道，不能靠正經工作養活自己呢！”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恨鐵不鋼。
不知的人聽了，保準得在心裡罵他一句自甘墮落想走捷徑。
禾煦臉上笑意不減，眼角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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