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就坐在他邊，年齡看上去跟父輩差不多，可能是年紀大了，眼尾耷拉著，眼睛了三角眼，看上去老謀深算。他一雙眼睛在禾煦上來回掃視，嗤笑道：“這不是大明星嗎？誰不認識。”
挖苦意味十足。
禾煦十六歲時出道的節目就是在他們的影視平臺播放，他當年憑藉驚為天人的漂亮臉蛋與實力，力資本家的醜孩子C位出道——
王總他兒子就是那個醜孩子。
禾煦心如明鏡，面如常笑著：“我算什麼大明星，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現在黑料滿天飛，就剩下黑沒跑了。”
他說得真實意。
主自嘲緩解氛圍。
但王總不吃他這套，知道他是吳總專門來陪酒的，就招呼服務員端上了一桌烈酒。
“你全部喝完，我就既往不咎。”
王總鐵了心要給他兒子出氣。
包間裡，大家都用看好戲的眼神圍觀著。
禾煦沒有過多猶豫，淡笑應下，“好。”
……
一桌的酒，幾乎全進了他肚子。
期間周圍垂涎的目禾煦不是沒覺到，但毫不在意。
因為酒局接近尾聲都沒有人敢來他。
哪怕是最猖狂的王總，也只能皮子過把癮。
散場時，吳總鄭重其事跟他道謝：“小煦，今天多虧了你啊，不然這單生意還真不一定談。”
禾煦眼睛都喝迷離了，作利索拿出手機。
“結賬吧。”
他是來打工賺錢的。
錢到手裡才是王道，說其他都是虛的。
吳總一愣，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你……需要多才夠？”
這話說得很有歧義。
禾煦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燈下那張醉態朦朧的臉上出個笑容，“吳總覺得我值多？”
吳總盯著他這模樣，結滾了滾。
到底還是忌憚著什麼。
先給他轉了十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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