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擎雲著燈下趴在自己上的禾煦，結不自覺滾了滾。
“沒有。”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
禾煦見他不肯承認，也不惱，只是鬆開他的下，若有所思地說道：“哦，原來聚餐後送喝醉的同事回家留宿，再請對方吃飯，再去對方家過夜，都很正常啊。”
“平時公司鄰座的同事那麼照顧我，那我下次……”
也這麼做好了。
他說著便要從鄭擎雲上退開。
後半句話還沒落地，腰後忽然被一隻大掌用力按住。
“怎麼了，鄭總？”
禾煦眼眸微微睜大，一副不解的模樣。
鄭擎雲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剋制不住地想要較真，吃醋。
他結滾了一下，按在禾煦腰後的手收，將人圈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上他白皙的後頸，慢條斯理地開口：“我的意思是，沒看出來你很喜歡我。”
在他發現那本小說之前。
他們就是普通上下級，連日加班沒死對頭都算萬幸。
鄭擎雲抬眸，目沉沉地反問：“所以，你喜歡的是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話題又繞了回來。
禾煦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子稍稍一，就覺腰後與頸後的大掌同時收，不容他逃。
只慌一瞬過後。
他又放鬆下來，“你就是你，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他都喜歡。
鄭擎雲眼眸微，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只是或許是酒作祟，他一時忘記了要刻意保持距離這件事，目黏在禾煦臉上，按在對方上的手不自覺又了，帶著求，想要更親的。
禾煦微微仰頭，輕巧避開了他近的氣息。
連句喜歡都沒說出口，憑什麼給他親？
“鄭總，您喝多了，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吧。”
禾煦語氣恢復往常的口吻。
鄭擎雲著近在咫尺卻偏偏不到的人，眸暗了幾分，眼底泛上一委屈。
禾煦裝看不見，撈起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就搭在肩上，半扶半攙地將人架了起來，往臥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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