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聞言眉頭微皺,不著痕跡道:“哦,我只是突然想起他了。”
“他個子那麼高,下地幹活肯定利索。”
男人聽後嗤笑一聲,“再高的個子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個殘廢?一輩子只能癱在床上了。”
語氣裡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禾煦心頭一,強下口湧上來的怒意,轉往田埂上走去,“我出門前好像忘了餵,我回家看看。”
後男人還在說著什麼。
禾煦沒有理會,徑直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沿途經過圍欄,能瞧見家家戶戶的院子裡都擺著農,著八九十年代的氣息。
現在應該正值農忙時期。
村裡大部分人家都門窗閉,青壯年大多都在地裡忙活,顯得格外安靜。
禾煦順著村路一間間找過去。
終於在村尾發現了一沒鎖門的院落。
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的話。
他角微抿,鄭擎雲還好嗎?
禾煦慢慢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裡雜草叢生,看來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愈發印證了他心底不好的猜測。
禾煦腳步不由加快,徑直走到主屋的房門前。
抬手剛要推門。
他又頓住,輕輕敲了兩下門板。
“咚咚。”
輕微敲門聲在安靜的院落裡響起。
禾煦側耳聽著裡面的靜。
屋靜悄悄的,就好像沒有人在一樣。
禾煦抿了抿,低聲開口:“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我進來了。”
屋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禾煦不再猶豫,抬手推開老舊的木門。
“吱呀——”
昏暗的屋廓漸漸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