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臉都白什麼樣了,還說沒事。”
邢宴冷著臉,本不等禾煦拒絕,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將近一米九的高,結實有力,禾煦掙了兩下完全掙不了,只能任由他抱著了。
他瞥了眼彈幕。
這次是邢宴主的,不能算他求助吧?
靳則初看了一眼道:“我們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下。”
施衡也點頭,“嗯,我也累了。”
他們轉往前面走。
葉孰年不知不覺落在了最後。
他還僵在原地,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
那是昨夜徹夜未眠的痕跡。
昨晚小煦不讓他伺候就算了,還不懲罰他,今天竟然連他刻意靠近都無於衷。
甚至連讓他扶一下都不肯了。
為什麼會這樣?
葉孰年眸逐漸幽深。
小煦……是不是對他已經厭倦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周溫度就不控地驟降。
…
他們找到了一廢墟,在影裡稍作停留。
靳則初從揹包裡拿出一支營養劑,遞向禾煦,“殿下,先喝了它補充一下力吧。”
“好,謝謝你。”
禾煦第一次說謝謝時還有點彆扭生,現在已經非常自然順口了。
靳則初遞東西的手頓了片刻才收回。
他黑眸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邢宴坐在禾煦的另一側,見他喝得太急,水珠順著下落,結也不由跟著輕微滾了下,手替他掉水珠。
【這炮灰喝個水都要人伺候,真廢】
【除了一張臉,簡直一無是】
禾煦好不容易剛歇口氣,又被彈幕一通指指點點,額角青筋忍不住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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