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衡與邢宴下樓時,禾煦已經離開了。
整個餐廳格外安靜,氣氛與往常禾煦離開後的針鋒相對不同,也沒了火藥味。
只有餐偶爾輕的聲響。
他們各自落座,席間出奇的安靜。
這種安靜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邢宴忍不住率先開口:“你們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安靜?”
以往每次小煦一齣門,他們就會立刻卸下所有偽裝,開始指責昨晚誰獨佔了小煦太久,害得彼此都沒睡好。
一點也不諒小煦。
這種爭吵幾乎已經了他們的固定日常。
可今天居然誰都沒指責?
這很不對勁。
陸肆然驀地站起笑了笑,“沒什麼,我先走了。”
邢宴一看他笑就覺沒好事發生,眼眸微眯,不著痕跡地出腳一勾。
陸肆然猝不及防被他絆倒,摔在地上。
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眼看一場惡戰一即發。
其他人紛紛端起自己的餐盤,淡定離開。
下一秒,餐廳裡同時響起蛇的嘶嘶聲與狼嚎。
江善琰對此毫無經驗,剛看到其他人離開時還一頭霧水,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整張餐桌“咔嚓”一聲裂了兩半。
滿桌菜餚湯不偏不倚朝他飛來。
他這只是個普通人類,速度遠不如人靈敏,原本心打理的髮型與整潔瞬間遭殃。
江善琰額角青筋直跳。
他臉沉質問:“你們是故意的?就不怕小煦知道?”
現在整個餐廳一片狼藉。
就連擺放在落地窗邊的花瓶都摔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