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日北海安安靜靜,孔融對待他們一行人依舊和往常一樣彬彬有禮,甚至偶爾還喊他們幾人去喝酒。
只不過,孔融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天,孫邵已然將他這北海相在北海的諸多安排,兵力佈置等等等等,全都給唐顯一行人說了個明明白白,甚至,還畫了圖,生怕唐顯他們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唐顯幾人知道了,那一萬餘兵馬自然也就知道了,並且,記於心。
什麼?唐顯他們不好出去?有盯梢的?
可孫邵沒問題啊!
你看看,這打敵人部還是很有必要的。
萬事俱備,只待東風。
兗州,鄄城,曹府。
一連多份的報被人快馬加鞭地送到了兗州牧曹手上,曹老闆的心那也是一波一波的,只不過,很快又都恢復正常。
但,孔融,禰衡二人的名字,卻被曹安排人送給了管亥。
沒錯,管亥嘛,也見過曹孟德了,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主公放心,某等兵馬已經糾集完畢,明日即可出發,通琅琊直奔北海”
“伯威辦事某足以放心,青州北海不過彈丸之地,定然難敵伯威,只不過,某希此次伯威帶兵出戰,破掉都昌!”
“將孔融禰衡一併誅殺!求臻既然辱於孔北海,哼,那就別留著了!”
“某還會安排兩萬兵隨行,此一行,七萬兵馬,想必足以平北海!”
“事之後,全如求臻所言,伯威放心即可。”
曹周殺機迸發,對於孔融禰衡二人,那是當真無法容忍!
唐顯是誰?那是他的賢婿!
竟然敢給他賢婿難看?那就都他孃的別看了!
正好,還有自家賢婿送上門來的黃巾刀子,不用白不用!
其實,按照曹自己的主意,等管亥辦完事直接弄死也就算了,但,既然自己賢婿另有所用,乾脆就留他一命。
管亥一悚,立刻頓首行禮,“喏!”
“去安排吧,我已經讓流星馬去給求臻送信了,想來明日求臻就能知道了,屆時你們外配合,足以將北海拿下!”曹挲著腰間一側的青釭劍劍柄,將管亥支開。
獨自一人在屋靜心,儘可能地安著自己腔的殺意。
孔融,還有禰衡,那都是註定要死的人了,不足以讓他曹大肝火。
只是,這狗日的禰衡罵人,罵的多有點兒髒了!
“不過,咱賢婿罵禰衡,罵的那也當真不錯,哈哈!”
忽地,曹老闆齜牙一樂,顯然他也知道了唐顯寫帛書罵禰衡的作,當真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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