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被劉璋惦記的張松,以及不被劉璋重視的不重要的法正在哪裡?
自然是在許都咯!
因為張松的任務已經完了,所以,他便迫不及待地帶著自己的小夥伴離開了益州,前往許都,投奔曹丞相去啦!
至於說益州的家眷?
無妨,他還有個大哥張肅,會幫他安頓好的,這都不是什麼問題,很輕鬆就能解決。
許都城門。
風塵僕僕的張松,法正二人一人牽著一匹駑馬,上裹著寒的服,差點將他們包裹一個球球的狀態。
益州的天氣與中原還是有些差別的,二人一時間難以適應也是正常,幸好,這年頭的真·謀士都會君子六藝,所以,他們素質也還算是不錯,最起碼這一路走來沒得冒發燒之類,已經是萬幸了。
“孝直啊,這一路當真不容易啊!”張松抹了一把臉,著眼前的許都慨道。
法正默默點頭,“子喬兄說得對,只是,正現在真的覺的自己需要吃頓熱乎的,然後找個暖和的房間,好好休息一覺。”
“某也一樣。”
倆人談兩句,然後牽著馬匹再次。
他們倆能來到許都,當真是吃苦罪了。
巧了,今兒個有人閒著沒事出來守門了。
正是惇惇。
“誒?子喬兄?!孝直?!”
糙漢子一樂,看見了風塵僕僕的倆人,都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元讓兄!”
“元讓兄!”
二人躬行禮。
“客氣啥?這次來了還走不?”夏侯惇開心不已,出大手拍了拍二人肩膀,給倆人拍了個趔趄。
隨即,夏侯惇臉上便出現一擔憂,“你們二人這素質不行啊,怎麼覺還不如郭奉孝那個病秧子?”
二人疑,腦袋上緩緩冒出問號。
“就你們二人這素質,擔任我曹營軍師文臣怕是有力未怠啊!”
夏侯惇看起來很認真道。
只是,讓這兩個益州來客更疑了,他們腦袋上的問號變得更多起來。
“算了!等日後先讓華神醫給你們調理調理,忒虛!俺們武將都不要!”
二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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