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唐司空看著宴會廳後廳一片的地鋪,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不容易,終於給這群人扔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床鋪上面了。
現在,就到了那聽取鼾聲一片的時候了。
聲音大的,聲音小的。
急促的,綿長的。
呼嚕聲帶拐彎的,打呼嚕兼顧放屁磨牙的。
好極了!
也就是這年頭沒得什麼錄音錄影的裝置,不然他唐顯今兒個給這群人錄下來,絕對火!
就這呼嚕聲,跟響曲有什麼區別?
“簡直離譜!一個個的酒蒙子!”
唐老爺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宴會廳,他才不想跟這群臭烘烘的老爺們一塊兒睡呢,回家找自己媳婦兒去!
家裡媳婦這麼多,隨便找個不都比這群老爺們來的強?
——
翌日,卯時。
唐司空依舊在強大的生鐘下醒來,並且開始在後院鍛鍊,打打拳,舞舞劍,甩甩狼牙棒什麼的,又是極為自律且快樂的一天。
“老爺,包子都準備好了,這就送去隔壁?”
老黃滿頭大汗的躥了出來,看著神十足的唐司空笑道。
“走!喊人拉著包子去給這群人投餵!”
別指老曹自己在家裡能有什麼地位,加之昨晚又是聚眾酗酒,地位破碎的一批,到最後還得是他這個賢婿去給那群醉鬼送吃的過去。
王府,宴會廳前。
包子的香氣伴隨著籠屜掀開,開始在宴會廳盤旋,伴隨著清晨的微風吹拂往後廳送去香氣。
那是最能滿足酗酒宿醉之人的了。
唐老爺拎了個墩子坐好,自顧自地開始吃包子,就這麼靜靜的等著後廳那些人出現。都不用唐老爺親自去喊,一會兒一個個的就都得乖乖出現。
不多時,第一個‘殭’出現了。
典韋著雙眼,晃晃的撞開一路的阻礙出現在唐老爺的視線之,後還有一個同樣形晃悠得許褚。
“軍師,早啊!”
“了,軍師......”
二人齊齊開口,一個個的跟特麼要飯似的,睡眼朦朧的看向唐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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