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妙,第二日曹老闆起床之後輕健。
嗯,出來的日子也不了,算是能踏實踏實。
至於說去找什麼良家之類的,現在的老曹沒得什麼興趣,而且,曹安民也不在,他也不怎麼帶著曹安民了。
如今的曹安民是鄴城最大的青樓之一的老闆,小日子過得也算是有聲有,相當不錯。
每次有自己人前去青樓,曹安民都會拿出最好的特產招待眾人。
“好了,踏踏實實的在都待著就好,這幾日某也會在的。”
“不過,等到與那孫策士燮起了戰事之後,某就要離開了。”
話音剛落,纏在曹腰間的兩條白皙手臂下意識的了,曹老闆角勾起一笑容,手拍了拍吳莧的荑,“勿憂,待到戰事結束,某自然帶你回鄴城。”
“妾等著老爺凱旋。”
“現在說凱旋還早著呢,得過幾日,這幾日某能好生陪你,哈哈!”
曹老闆捨得從溫鄉中出來了,吳莧也起伺候著老曹穿。
“日後沒事可出去溜達溜達,總在府裡憋悶著對子不好,好歹出去見見人煙。”
“今晚,某便帶著劉璋的狗頭回來,放心。”
吳莧眼神兒亮了些許,默默頷首。
不知道曹殺死劉璋之後會有什麼影響,但知道,曹是為了給報仇。
曹老闆若是知曉此時吳莧心中所想怕不是能笑出聲來,不過,將錯就錯,一箭雙鵰也未嘗不可。
既然還得摘了劉璋得腦袋,這活兒得給自己賢婿參與參與了,好歹是私下手的活兒,對他賢婿得影響也沒的。
只要他不往外說出去就好。
當然,他曹孟德也不會說出去。
——
“明白,主公,那便讓仲德燃香,讓其生病,再找人將其快速帶出,說去往鄴城尋覓良醫即可。”
“路過漢中,死了也屬於正常,吳巨的腦袋不是還在漢中醃著呢?乾脆把這屎盆子扣士燮腦袋上得了!”
三言兩語間,唐老爺已然構思好了計劃,大上還真讓人挑不出什麼病來。
當然,肯定沒辦法深究。
可,活膩歪了深究?
劉璋他親兒子來了怕是都沒這種打算!
“某這就去拿香,剛好,有個能讓人暈厥過後渾發冷的香,嘿嘿。”程昱嘿嘿一樂,給州扣屎盆子?
可以啊!的,他現在對於州那些人可沒得什麼好,他程某人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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