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虛此話一齣,天鍛宗眾人面皆是一變。
天鍛宗大長老眼中閃過一慌,隨即迅速下,冷聲道:“秋若虛,你胡說什麼?”
“這可不是胡說。”
一旁看戲的紫雲霄突然站出,含笑開口道:“當年陳玄機便是被我紫鼎宗宗主所傷,狼狽逃回天鍛宗後便閉關不出,直至今日依舊未曾出關,看來當年一戰,陳宗主所之傷可謂不輕啊。”
面對紫雲霄的話語,天鍛宗大長老面鐵青,沉默不語。
陳青禾心中一沉。
大長老的沉默讓心中清楚,紫雲霄所言不假,宗主他的確是因為重傷這才閉關多年不出。
“陳長老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陳玄機重傷,閉關多年,你天鍛宗如今群龍無首,拿什麼與我等抗衡?”秋若虛笑得愈發得意。
天工聖城三大宗同出一源,後來分裂之後彼此間明爭暗鬥不斷,當初陳青禾沒有中寒毒之時,曾得天衍宗年輕一輩抬不起頭來,如今當真是風水流轉。
不僅聖陳青禾中寒毒,就連陳玄機也重傷,現在不吞併天鍛宗,更待何時?
天鍛宗眾人面慘然,若宗主當真重傷,那天鍛宗今日怕是難逃此劫。
“如今貴宗宗主重傷,天鍛宗沒有帝境強者坐鎮,遲早會被其他勢力吞併,與其如此,不如與天宗、天衍宗合併,至還能保留一席之地。”紫雲霄看向天鍛宗大長老,含笑開口。
“紫主倒是好心。只是你紫鼎宗摻和進來,怕也不是單純為了三宗著想吧?”天鍛宗大長老看著他,眼中盡是憤怒之。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紫鼎宗之所以會前來天鍛宗,便是為了覆滅天鍛宗而來。
“本公子只是做箇中間人,陳長老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紫雲霄搖了搖頭,一臉無辜。
天鍛宗大長老臉難看,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見陳青禾邁步上前,面清冷。
看向烈雲鶴與秋若虛,沉聲道:“兩位前輩,你們今日前來,無非是為了天鍛宗的傳承,但你們當真以為,吞併了我天鍛宗,就能得到完整的傳承嗎?”
“青禾聖此言何意?”烈雲鶴眉頭一皺。
“天鍛宗的傳承,歷代只有宗主知曉,你們就算吞併了天鍛宗,只要宗主還活著,你們依舊無法得到完整傳承。”
此話一齣,烈雲鶴與秋若虛面皆是一變。
他們此行的目的,確實是為了天鍛宗的鍛造傳承。
天工聖地傳承一分為三,如今天衍宗與天宗已經聯手,只要能夠得到天鍛宗的傳承,他們便能將完整的天工聖地傳承拿到手。
可若是天鍛宗傳承只有陳青玄手中才有,那他們就算吞併了天鍛宗,也拿不到完整的傳承。
烈雲鶴與秋若虛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冷意。
“聖既然能為天鍛宗聖,想必對傳承也知曉一二吧?”
一旁的葉無塵聽到此話,眉頭微微皺起。
烈雲鶴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若是找不到陳青玄,便從青禾上下手。
“青禾聖,老夫念在你天資不凡的份上,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歸順天衍宗,出所知的傳承,老夫可以保證,你依舊是聖,地位與從前無異,如何?”秋若虛此刻也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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