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忽有兩道帝威轟然降臨。
天鍛宗山門前的護宗大陣毫無徵兆地崩碎,無數弟子口溢鮮,氣息一滯。
陳玄機眉頭微皺,抬眸去,兩道影從撕裂的虛空中緩步而出。
只見左手邊的老者周纏繞著萬千神兵,每一道神兵都散發著足以斬滅空間的鋒銳之氣,這老者正是天宗之主,天兵大帝。
右手邊則是一名白勝雪的子,步步生蓮,每一朵蓮花綻開,都有一座絕倫的陣蓮在虛空中型。
天衍宗之主,天衍帝。
兩尊帝境強者的威籠罩而下,天鍛宗眾弟子的激與敬畏在這一刻凝固。
今日在此地,天工聖地分裂出去的三脈之主皆都同聚一堂。
不僅如此,不遠的虛空中,突然又出現了一道更加可怕的威。
接著,一名著紫金帝袍的影踏空而來,手中託著一尊九寸小鼎,鼎中紫氣氤氳。
“紫鼎,你果然來了。”鍛天大帝聲音冷漠。
“鍛天。”紫鼎大帝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俯瞰。
“你的傷,恢復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陳玄機平靜地看著他,目從紫鼎大帝上移開。
“三位聯袂而來,倒是給足了我天鍛宗面子。”
天衍帝微微一笑,聲音冷魅:“鍛天,當年天工聖地分裂,三宗各執一脈傳承,彼此制衡,傳承始終無法歸一,導致三宗底蘊日漸衰微,我等認為,三宗歸一之事刻不容緩。”
“所以你們找了紫鼎宗做靠山。”鍛天大帝冷漠道。
天衍帝笑容不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天兵大帝卻沒那麼好的耐,他踏前一步,墨袍翻湧間,帝威如山洪般傾瀉而出。
“鍛天,今日你天鍛宗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三宗合一,要麼你出天鍛宗的傳承。”
“若是我都不選呢?”鍛天大帝淡淡問道。
“那天鍛宗就等著被滅宗吧。”天兵大帝聲音如金鐵鳴,周萬千神兵虛影嗡嗡震,“鍛天,你心裡清楚,今日這一戰若是發,天鍛宗斷然沒有活路。”
是天宗與天衍宗便有兩位仙帝以及四名大尊在場,更不論一旁還有紫鼎大帝虎視眈眈,若是發大戰,天鍛宗怕是連一個能逃出去的都沒有。
天鍛宗眾弟子著虛空中那麻麻的強者,眼底皆湧起不甘與悲憤。
難不他天衍宗今日,真的要亡了麼?
鍛天大帝沒有去看天兵大帝以及天衍帝兩人,他的目越過兩人,落在紫鼎大帝上。
“紫鼎,三宗歸一之事,是你一手控的吧。”
紫鼎大帝把玩著手中那尊九寸小鼎,聞言微微一笑:“本帝不過是不忍見天工聖地一脈的傳承就此湮滅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