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崖上,一時寂靜無聲。
葉無塵的心神漸漸沉一種玄妙的狀態,他能清晰地到,周圍流淌的帝意與那淡淡的星辰之力。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葉無塵如同一尊石雕,紋不地盤坐於石臺之上,直到第十日,碎星崖上的寂靜被一陣由遠及近的破空聲打破。
玉蕭兒猛然睜開雙眼,站起來,目冷冽地向石徑方向,此刻正有數道影正沿著那條狹窄的山道疾行而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著紫長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鷙,他周湧的仙力極為強橫,赫然已踏了仙尊中階的巔峰,距離大尊境界也不過一步之遙。
他後跟著四名同樣著紫袍的強者,四人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初階仙尊巔峰。
五人的口,皆刺繡著一尊三足小鼎。
紫鼎宗……
玉蕭兒的心微微一沉,五位仙尊,其中一人修為中階仙尊巔峰,與實力相當,另外四人都是初階仙尊,整整五名仙尊強者,這般陣容,放在悟帝山上已是一不容小覷的力量,紫鼎宗為了對付葉無塵,竟出瞭如此多的強者。
不過這也正常,葉無塵從踏天帝城以來,已經斬殺了紫鼎宗不強者,紫鼎宗之人又怎麼可能不憤怒。
那為首的老者踏上碎星崖,目先是掃過玉蕭兒,隨即落在石臺中央那道盤膝而坐的白影上,眼中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葉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區區仙境修為,竟敢殺我紫鼎宗宗主,又斬我紫鼎宗長老,老朽活了五千餘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不知死活的後輩。”
玉蕭兒上前一步,擋在葉無塵與秦淵之間,右手已握住了劍柄。
“秦淵。”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人是我玉劍門貴客,你不得。”
秦淵的目落在玉蕭兒上,眉頭微微皺起。
“玉簫兒?”秦淵冰冷開口,“這葉紋殺我紫鼎宗宗主,又斬我我紫鼎宗一名仙尊,此人不死,我紫鼎宗面何在?”
玉蕭兒沒有。
的手穩穩地按在劍柄之上,目直視秦淵,沒有毫退讓。
“我不管葉公子與你紫鼎宗之間有何仇怨,今日我在此,你便不了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秦淵的面徹底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抬手一揮,“給我拖住,至於那葉紋,我親自誅殺他。”
秦淵的目越過玉蕭兒,落在葉無塵上,眼中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後四名初階仙尊巔峰的強者應聲而出,四人顯然通合擊之,形閃間已佔據四方之位,將玉蕭兒圍在中央,上紫芒閃爍,朝著玉簫兒席捲而去。
玉蕭兒長劍出鞘,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碎星崖。
青的劍如同秋水般傾瀉而出,鋒銳的劍意將四人織的紫網撕裂出一道缺口,形如燕,從缺口中掠出,劍鋒一轉,直取其中一名初階仙尊的咽。
那人臉微變,形暴退。
但玉蕭兒的劍太快了,劍尖劃破他的護仙,在他肩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然而另外三人的攻擊也在此時殺到,三道紫古印從不同方向拍來,玉蕭兒不得不收劍回防,青劍在前織一道劍幕,將三道掌印盡數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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