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濤神凜然,他知道這是老闆給機會展現自己。
“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我覺得我們在南不應該侷限於收購某一家公司,而是控制通道。”
“在南,我們應該用最快的速度控制關鍵節點:比如擁有最佳泊位的私人碼頭,擁有對歐洲出口資質的加工工廠,亦或者是一支能搞定海關檢查的流車隊。”
“只要我們控制了通道,就等於是控制住了上下游無數中小捕撈者的命脈。”
“很好,理解很深刻,那關於政治風險呢,南的政治風險也算是全球首屈一指的。”
餘樂天早就知道林志濤對南市場有很深的研究,現在看來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
“關於政治押注,我覺得不應該選邊站,但是要確保不管誰贏,桌上都有我們的位置。”
“我的初步設想,我們不賭哪一方贏的,而是要保證在雙方或者多方的關鍵人邊,都有我們的朋友存在。”
“政治獻金要分散、蔽,必須通過當地合作伙伴作。”
“我們投資‘人’,而非‘理念’。”
餘樂天再次點頭表示贊同,能在這麼短時間的想到這些,看來林志濤早就已經在深研究如何進南市場。
“關於本地化呢,你有什麼想法?”
餘樂天又問,想去南,本地化是繞不開的問題。
“我覺得本地化不是戰略,而是生存前提。”
“剛剛餘總你說過,在北我們需要律師,但是在南,我們可能更需要一個本地化。”
“我們需要尋找到背景深厚、野心但缺乏資金的本地家族或者行業老手,讓他做我們的合夥人,擋箭牌和翻譯。”
“讓他站在前臺,我們幕後,提供資本和全球渠道。”
“既要利益捆綁,讓他離不開我們,又要時刻攥勒住他脖子的繩子,防止被他們反咬一口。”
“這一點,跟我們在北的作手段是一樣的,代理人模式雖然不新鮮,但真的很好用。”
啪啪啪!
彩,非常彩!
餘樂天笑著鼓掌,林志濤說的這些策略,甚至比餘樂天自己想到的都要周全。
“很好,其他的我也不再多說,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林總你要記住,我們集團專門立了安保公司,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我們解決集團不好出面的麻煩。
這把刀是你在南打拼必不可的,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雖然是禮儀之邦,但如果道理講不通,我們也略懂拳腳。”
這等於是餘樂天親自授予林志濤使用武力的權力。
沒辦法,南那種混的地方,很多問題武力比什麼都有用。
只有當你的拳頭足夠強大,別人才會願意坐下來聽你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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