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龍總在江湖上廝殺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當今這個世界,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雪中送炭的人幾乎沒有。
別的不說,就在幾天前,我還在全世界奔走,到尋找可用的魷釣船。
可是那時候可沒有告訴我,人脈關係比金錢都重要,他們反而是趁著我弱勢,瘋狂的從我上榨金錢。
如今風水流轉,龍總你說我應該怎麼做,以德報怨?
對不起,我就是個憤世嫉俗的年輕人,當不了聖人。”
餘樂天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龍天翔,他雖然年輕,但氣場毫不弱於前者。
“這麼說,餘總非要和全世界為敵?”
龍天翔這頂大帽子蓋下來,餘樂天就是有再大的腦袋也扛不住。
“不是我要和全世界為敵,是你們先為難我的,再說你們也代表不了全世界。
當然,如果龍總非要將我們集團當對手,非要開戰。
晚輩雖然不才,但也願意領教龍總的高招。
不過我要強調一點,戰端開啟,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餘樂天說這話的時候,看向龍天翔的眼神已經逐漸變得銳利。
饒是龍天翔這種廝殺已久的老江湖,也能到那若有若無的迫。
“哈,年輕人,不要這麼狂,世界很大,比你厲害的人很多,你還差得遠呢。”
龍天翔淡然笑笑,並不把餘樂天的威脅放在心上,這樣的年輕人他這些年見過不。
可惜真正能殺出重圍的,寥寥無幾,但那些人都有深厚的家庭背景支撐。
當下的時代,白手起家還能衝出重圍的,已經是麟角。
就算僥倖得意一時,也會很快被圍上來的群狼分食,無一例外。
“沒錯,我確實差得遠,所以本沒資格為龍總的合作伙伴,要不您再去找找別家?”
餘樂天就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在談判之前總想著先建立自己的優勢地位,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撈到更多好一樣。
看著油鹽不進的餘樂天,龍天翔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他甚至已經不記得上次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是什麼時候。
不過想到如今的境,龍天翔只能強下心中的那怒意。
畢竟他們現在確實沒有別的選擇。
如今的魔都水產集團面臨的況是,在東南太平洋和西南大西洋的捕撈活遭到武裝力量干擾,本無法正常捕撈作業。
但是呢,他們在國還有海量的訂單需要付。
如果去南貿易商手中高價購買,不僅正中人家下懷,還會進一步推高價格,造更大收割的慘狀。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只能熬著,就看誰能撐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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