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幫我？”蘇說：“如果沒有你，我獨自一人早就崩潰了，你不必再對我承諾什麼。”
還是把他當普通學生。
蘇明安搖搖頭：“你的志向是‘為第一娛樂夢巡家’。哪怕理想再遠大，也需要一定的現實基礎。”
蘇的貓瞳凝視著蘇明安：“……你又怎麼能為這種現實基礎呢？小云朵，你難道就不算一個普通學生了嗎？”
蘇明安沉默片刻。
他的確不算。
蘇文笙作為人類自救聯盟的盟主，絕對不在‘普通學生’的範疇之。
他想說話，蘇卻突然說：“不必說。”
的眼瞳微微彎起，出一個布偶貓緻的笑容：“我不在意你瞞了什麼，因為我信任你。比起沒有回頭路，我覺得更可怕的是——一開始連路都沒給我，這才是最令我最恐懼的。”
“小云朵。我並不是一個多麼高尚的人。看到城市裡那些忍飢挨的居民，有時候我會施捨他們一些麵包，但更多的時刻，連我自己都要捱，所以我大部分時候只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倒下死，心裡罵自己無能。”
“基因代表了我今後可以達到的上限，而社會背景關係又將我鎖死在了人際關係的蜘蛛網中。如果沒有天上掉餡餅的機會，我這一輩子也只能侷限於小主播的層次。”
“所以。”抬起貓爪，了一把他的橘：“如果有機會，我拼了命，拼盡所有，都會接。”
的眼裡沉寂著星，星的背後又滿載鬱。
蘇明安終於明白“活力”與“鬱”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為何會在的上共存。
——的慾和理想，給予了飛蛾撲火般的希。的無力和落差，又讓到了紮於貧瘠現實的絕。於是它們始終共存於纖細的，時刻與的痛苦對抗、撞擊、糾葛至死。
蘇明安說：“我知道了。”
他朝前竄去。
城市的風夾雜著汽油和汙水的味道，他邁著四條小短向前奔去，想起了小眉。
小眉與蘇一樣，生來就在不幸的環境中，無法逃離。
但與小眉的完全善良不同，蘇清醒地知曉自己的境，一面像小眉對世俗保有期。一面又無比痛苦地認知到自己無法離這種貧瘠的境。明明才十八歲，卻活得極為清醒。
蘇這時打開了的直播間。
剛開啟直播間，的眼前就一陣閃亮，一座大樓的禮特效狂閃，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絢爛特效映的眼中。
“怎麼……可能？”了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竟然有一個id為“大皇子頭號迷妹”的觀眾給打賞了一座“旋風大樓”。
蘇明安暗想。這禮應該是昕月送的。
……
【“大皇子頭號迷妹”給主播“請我魔王小姐”打賞了“旋風大樓”*1，並附言：喜歡主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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