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疊影說,“只有你和我是重要的”。在高維者的視角中,只有這個可能存在的權柄讓祂有興趣。
——真是費盡心思啊。
誰能想到一個靠打遊戲拯救世界的副本,背後是這麼多私的彎彎繞繞,有這麼多方勢力的籌謀,專程等待他落網中。
蒼穹之上,三位神明沉默了許久。
“五分鐘後,我將徹底封鎖九幽。”神靈的聲音低了幾分。
祂的視線定格在蘇明安上:
“你主結束了賭約,所以我沒法再爭奪你的控制權。我會鎖住九幽。”
“你會為蘇生的舊神,失去自我。但短時間,你無法離開九幽,除非疊影完全掌控了你。這個時間不會超過十天。”
“所以,只能祈禱這十天會有其他位格至高的玩家出現,阻止疊影。但這個機率無限趨近於0。十天,疊影註定會過你降臨這個世界。”
“舊日之世會毀滅,所有玩家都會死去,最壞的結局會達——這甚至比安穩度過二十天還要壞。你們的那些榜前玩家,諾爾,山田,路,玥玥,呂樹,都會死。這麼多積分消失,對於你的翟星而言,應該也相當於毀滅。”
神靈的話讓蘇明安神凝重,氣低沉。
祂的下一句話卻令他驚愕。
“所以,在舊日之世毀滅前,我會用最後的資源,把你們都送出去。”神靈說:
“時局已定,我的文明已經無法存續了,但不會拖著你們一起。”
“謝你陪伴我度過了這迴圈往復的二十天,蘇明安。”
“如果這場賭局中沒有你,我很高興你來過我的世界。我原本為你準備好了為期二十天的放鬆之旅,溫泉、漫展、煙火、圖書館、鋼琴。不過,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給你留下的,好像只有痛苦。”
“餘下的時間,我會思考,我為什麼沒能功說服你。”
神靈在說這些話時,沒有任何波,沒有半分文明領導者的難過、絕、憾,就像是注視一場電影終於走到了結局。而結局的好壞、祂自的存亡,並不能挑祂的緒。
神靈是蘇明安見過最神的存在。這個概念不含褒義,不含貶義。祂只是在以最冷靜的姿態代之後的況。
“並且,在送你們離開前,我依然會送你完通關。這完通關,用的是舊日之世自己的世界之源,和主辦方打賭的是最大的一份,我預先把它拆分了很多份,所以會淡很多,但是真實的。對於你的最終許願應該會有一些影響,但至你還有走下去的機會。”神靈說。
蘇明安瞳孔微微睜大。
早在廢墟世界和他維神明打賭時,他就知道世界之源可以拆分,畢竟當時他賭的是前幾個世界的世界之源,這證明它是可以被量化的。它影響的應該就是許願的上限。
即使他沒有履約,神靈依然要送他完通關。
“回到主神世界後,你好好調養幾天,能夠恢復意識。疊影不會抹殺你的靈魂。”神靈說:
“這樣一來,你既收穫了第十世界的資訊,也獲得了完通關,夥伴們也都活著……往後的旅程,你不必再想起舊日之世,也不必再想起我。”
“這趟旅程不太好,也沒什麼值得留。如果你喜歡舊日之世的哪一個人,在毀滅前,你可以用技能把那個人帶走。”
“就這樣吧。”
神靈代完了全部的事宜,肅穆地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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