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他們這位宛如神魔般威嚴的首領,在聽到那力量描述後,竟然……直接當場跑路了?!
……
幽暗的、連線都能扭曲的彼岸空間中,彼岸花首領的影如同鬼魅般高速穿梭。
他上那件黑金相間、足以抵擋三階攻擊的華貴長袍此刻沾滿了空間碎片激盪起的細劃痕,顯得頗為狼狽。
一個閃耀著暗沉微的巨大寶箱,沉重地懸浮在他側,裡面裝著“彼岸花”組織黑巢祭壇積累多年、最核心的部分財富和珍稀資源。
他完全顧不上去整理儀容或檢查寶貝。
那張藏在兜帽影下的臉孔,繃,牙關咬。
一雙漩渦般的眼瞳中,再沒有了往日的深邃與掌控,取而代之的是尚未散盡的驚悸和後怕。
“蠢貨!兩個該死的蠢貨!還有蝕骨那個倒黴催的白痴!”
憤怒的咆哮無法宣洩出口,在他腦中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翻滾。
他剛剛……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自己的黑巢核心!
在那兩個廢屬下說出“法則”這兩個字的瞬間,一種源自更高維度生命本能的、無法抑制的巨大恐懼便攥了他的心臟!
法則之力! 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六階大尊者的領域!
是掌控了一世界本源的存在才能完全駕馭的力量!
就算是驚才絕豔的五階王者,能領悟出法則之人都是麟角!
他凋零之眼,區區四階巔峰,在“奇事怪談”這種低等世界可以呼風喚雨。
但在真正的大佬面前,不過是隻稍微強壯點的螻蟻!
“瞬殺蝕骨?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連靈魂核心都被徹底凍結湮滅?”
凋零之眼回想起胖子抖的哭訴,渾冰涼。
“招惹了這等存在……那兩個蠢貨是怎麼活下來的?怕不是放回來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凋零之眼越想越氣,同時心底的寒意也越發刺骨:“那目標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一位領悟冰之法則的尊者無聲無息地降臨庇護?!”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道冰藍流的主人,必定是目標背後存在的某位恐怖人,甚至可能就是目標的長輩!
“媽的……那面鏡子……草!不能要了!”凋零之眼看了一眼側的寶箱,眼神沉得快滴出水。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組織暴的可能、被那位“尊者”遷怒的可能。
甚至……對方是不是已經順著那兩個蠢貨的空間座標,甚至是因果之力鎖定他的存在了?!
“斷!必須斷得乾乾淨淨!”凋零之眼眼中閃過一決絕的厲。
他已經果斷拋棄了組織核心巢和大部分基資產,帶著最華的寶貝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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