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觀察,便是三天過去。
憶、雪二人被綁在雷刑架上,劈了足足三天三夜。
直到周圍再也無法凝聚起半片雷雲,方才罷休。
玄天機迫不及待地上前詢問:“怎麼樣?有沒有換回來?”
言小憶眼珠子轉,好半天才說出話來:“要不,你猜猜看?”
那就是沒功,清雪可不會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算了,後面再想辦法。”老頭子沒再多說,解開繩子,將二人放了下來。
這時,一名弟子來報:“宗主大人,問劍宗派人送來請帖。”
“請帖?怎麼,他家有席吃啊?”
見言小憶脖子得老長,老頭順手把請帖遞了過去:“七日後,無牙子八百歲生辰,你要去嗎?”
“那必須去!”言小憶連連點頭,甚至還威脅對方,“不讓我去,我跟你急。”
心中則是暗暗盤算:吃席好啊!這席得吃啊!
八百歲的大席,想都不敢想有多盛!
到時候,一定多拿幾個麻袋打包。
至於送禮?老頭子送就行了,自己一個晚輩,送了他也不好意思要。
冷清雪倒是沒這些小心思,低聲詢問:“師尊,那蕭然最近有沒有訊息?”
玄天機皺了皺眉:“說起來也是奇怪,那傢伙前不久回了戰神宮,就再無靜。不過,我已通知剎影暗中盯著,有什麼訊息,會在第一時間傳回來的。”
消停了?言小憶挑了挑眉:“你說,那傢伙不會在暗中憋個什麼大的吧?”
“我覺得大有可能!”
在冷清雪心中,那蕭然就是個瘋子、變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想方設法折騰!
因此警惕極強,一臉凝重地看向老頭,“師尊,我覺得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言之有理!”玄天機鄭重點頭,“老夫會做好安排。好了,這幾日你們也折騰得夠嗆,趕下去歇著吧。”
“等會兒。”言小憶單手託著腮,來回踱步思考片刻,“戰神宮那邊,剎影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這樣,你給小甜甜和小兒傳信,讓們親自去走一趟。”
“行!”老頭子欣然答應。
回到住,看著不停在櫃裡翻騰的言小憶,冷清雪悶聲詢問:“你不會真心想去給他祝壽吧?”
“那當然!人家可是八百年才過這麼一次,咱必須給足他面子!嗯……不行,這些裳太沒排面了,我得抓時間設計幾套像樣的禮服。——到時我們就是全場最靚的崽!”
冷清雪:“……”我怎麼覺,你是奔著砸人場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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