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噗……”白臉男頓時氣火攻心,仰天噴出一口老,一頭栽倒在地。
本以為剩下這一個會是正常人,結果搞了半天竟然是個啞!
就想問,這踏馬到底是什麼勾組合?
聾子、瞎子、啞,旁邊那小兒也一看就是個智障。
就這,誰給們的勇氣敢組隊出門?分分鐘就得團滅。
“老白,你怎麼了?”
“沒……沒事。”面對好基友的詢問,白臉強撐著坐了起來,一臉無奈道,“看樣子那幾個小登是指不上了。”
“為何?”
“是這樣……”白臉將幾人的況,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黑臉男眼中難得地閃過一抹睿智,語氣隨之一沉:“你說,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們是在故意耍你?”
“耍我?”白臉男眼皮一,猛地回頭,果然看到幾顆腦袋湊在一起蛐蛐著什麼,臉上的笑容簡直比花兒還要燦爛。
這一幕讓他暴怒無比,當即對幾人痛斥,“好哇!你們幾個小登,竟敢戲耍本座!你們好大的膽!!”
冷清雪:“哦~”
清氿:“嗯、”
言小憶:“那咋了?”
言福貴兒:“你打我撒!”
“你……你們!”態度一個比一個囂張,讓白臉更為惱怒。
他強住那口險些噴出的老,咬牙切齒道,“本座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幫忙!
否則,一旦等我哥倆困,就是你們的死期!死得很難看的那種!”
對於他的威脅,言小憶毫沒有放在心上,撇了撇:“那等你先困再說吧!”
說完,從兜裡出了一頭繩,樂呵一笑,“來來來,我們翻皮筋。我玩兒這個老6了!”
我翻尼瑪啊!老子都已經火燒屁了,你還有心思玩兒這些小孩子的遊戲?
白臉男險些被的舉氣炸,他死死掐著抖個不停的大,紅著眼大:“小登!別怪本座沒提醒你,這谷還有一實力超強的骷髏!
你現在隔岸觀火,不顧我哥倆死活。等它出來,一定會要了你們的命!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只有與我們合作,大家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知道了知道了!”言小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吵!沒看在玩遊戲嗎?真是掃興,那個……該誰了?”
“我我我!”言福貴兒連忙舉手。
“一邊兒去,大人玩兒的遊戲,小孩子摻和什麼?雪寶,你來。”
見幾人依舊我行我素,拿自己的話當放屁,白臉男語氣一:“小姑娘,何必非要把事做絕呢?我們又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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