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六年過去,任春秋壽終正寢,安然坐化。
在這段時間裡,玄天機終於明白了師尊之前那番話的含義——這位師妹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蠻橫、霸道、我行我素、不講道理、目中無人……只要能手,絕對不會多嗶嗶。
得理從不饒人,不得理,那更不會饒人。
哪怕對方是一宗之主,也是一點都不含糊,擼起袖子直接就幹。
漸漸地,這片大陸都知道了冷月宗有這麼一個隨時隨地發癲的瘋婆子存在。
……冷月宗大殿,玄天機微微皺眉,看向殿外:“這兩日,為何如此安靜?這不對勁!”
長時間的相下來,他領悟出了一個道理:但凡宗門靜悄悄,師妹一定在作妖!
剛準備喚來弟子詢問,便見一人滿頭大汗急匆匆趕來:“宗主大人,不好啦!”
玄天機扶了扶額頭:“是不是雲長老又幹了什麼驚世駭俗之事?”
“呃……”那弟子抬起頭,一臉驚愕地看著他,“您咋知道?”
我咋知道?我都已經習慣了好吧!要是能消停下來,那就不是了。玄天機翻了翻白眼:“說吧,怎麼個事?”
“哦,出門討債去了。”
玄天機一聽,眉頭皺得更:“討債?討什麼債?又去哪裡討債?”
弟子搖頭:“的弟子不知,只看到往九道宗方向去了。”
“九道宗?”玄天機了下,猛然想起了什麼,重重地將桌子一拍,“不好!”
幾日前,九道宗新任長老苦玄子與師弟切磋了一場,必然是去興師問罪的。
來不及多想,玄天機火急火燎地出了門。
但他終究還是太老實了,數日後,賊的雲蝶抄近道先一步抵達九道宗。
抬頭看了看其宗門規模,的臉上立即出滿意的笑容:“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果然是來對了!咳咳~”
清了清嗓子,縱一躍跳上人家刻著宗門名號的石碑,兩手往腰間一叉,氣沉丹田,
震天一聲咆哮:“無恥老賊苦玄子,限你三息之,給老孃滾出來!!否則,我砸了你這破宗門!”
“哪裡來的狂徒,膽敢在我九道宗放肆?”一名禿瓢老登怒氣衝衝地從天而降。
雲蝶斜了他一眼:“你就是苦玄子?”
“不是,我乃……”
不等他報出名號,雲蝶一口截斷:“不是那你出來找什麼存在?顯著你了是吧?滾!別我打你啊!”
“你說什麼?打我?”禿瓢老登一聽頓時就來了脾氣,猛地將膛一拍,“來,你下來我一下試試!”
“好啊!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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