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警部聞言大手一揮,也發了個小警察給他:“去查。”
三號小警員也領命跑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1號回來了,這個最先出去的警察一邊進門一邊大喊:“警部!我們查了今天的登機名單,然後發現……”
他聲音低,而橫警部聽著聽著,表變得怪異起來。
聽完,橫警部看向了富澤達二。
富澤達二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他強撐著道:“怎麼了?我說的沒錯吧,我昨天飛去沖繩,今天才剛飛回來。”
橫警部冷笑一聲:“乘客名單上確實有你的名字,但是從沖繩飛往這裡的飛機因為颱風晚點,10分鐘前才剛剛降落——換句話說,你本沒坐那趟航班,只是不知用什麼方法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了而已!”
富澤達二心裡咯噔一聲。
橫警部氣勢洶洶地走向他:“所以現在能說實話了嗎——昨晚11:30,你人在哪,在做什麼?”
“我,我……”
富澤達二慌得不行,終於破罐子破摔地喊道:“我昨天本沒去沖繩,而是去了東京,行了吧!——我一直在我未婚妻家!”
橫警部被他這麼一喊,反倒愣了一下:“你未婚妻?”
富澤達二疲憊地點了點頭:“我本來是要因為公司的事,去沖繩出差,但走之前我未婚妻病倒了,我就臨時改道去照顧。
“我爸因為出不好,一直很不喜歡,如果被他知道我為了未婚妻丟下了工作,還不知道他要怎麼發火。所以我就託人偽裝我去了沖繩……我未婚妻能證明,昨晚我一直跟待在一起。”
江夏心提醒:“關係親的人作出的不在場證明,可信度有時不是很高。”
富澤達二被這個名偵探一說,額頭冷汗冒的更多了,只能像他那可憐的三弟一樣瘋狂思索起來。
然後居然還真被他想到了:“對了,我剛才可是詳細提到了比賽結果!——昨晚11:30的時候,就連新聞都沒提到過那場比賽,我是在我未婚妻家裡換臺看了電視才知道的。”
正巧這時,被派出去的2號小警員也回來了。他剛才奉命去查了電視和收音機的狀況。
專業對口,2號小警察自通道:“據我剛才的調查,最早一條播報比賽結果的新聞,出現在凌晨12點左右。另外……”
他看了一眼富澤太一:“昨晚木暮選手打出全壘打的時候,電視轉播正好因為急新聞中斷,那一幕應該沒出現在電視當中。”
——而眾人都記得,剛才的電話留言裡,富澤太一對他老爹大力誇讚了木暮的全壘打,說的像他真的看見了一樣。
可疑的傢伙增加了,橫警部立刻又看向富澤太一:“所以你昨天本沒看電視?那段時間你在幹什麼!”
這一次,到富澤太一汗如雨下了。
鈴木園子悄悄對江夏和利蘭道:“……不愧是三兄弟,就連抹汗的樣子都一樣。”
而事實證明,三兄弟對自己的證詞補補的水平也相差不多。
富澤太一也破罐子破摔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我說謊了——其實昨晚我不是看了轉播,而是在收音機裡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