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越想越忍不住眉心蹙:“……”之前下了那麼大的雨,既能遮掩視線,又能遮掩聲音,那條嘩嘩流水的河似乎也很適合拋……等等,白天那兩輛車順流而過的時候,真的只是兩輛空車,而不是裡面藏著嗎?
朱心裡突然咯噔一聲,想起了自己過往看到的案例:如果“烏佐”想辦法把赤井秀一殺掉,塞進的車輛後備箱裡順流拋,那麼等車輛被警方截獲,這個車主無疑會是最先被調查的人……這樣就能一箭雙鵰地同時限制到他們兩個人!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而那道戴著墨鏡的影,在眼中也瞬間了死神一般的可怖象徵。
“不,應該不會。秀一是很強的fbi,不會死的這麼悄無聲息……不對,他本就不會死!”
朱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住腦,不再想象這種可怕的場景。
然後取出手機,避開正要上警車回東京的一行人,轉而聯絡了另一個人。
——詹姆斯·布萊克,他們這一小群fbi的真正上司。
……
東京。
鬚髮皆白的詹姆斯正忙的焦頭爛額,冷不丁接到一通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還一句話沒說,對面已然忍不住道:“我懷疑秀一遇害……不對,我懷疑他遇到了危險!”
“確實遇到了一點……呃,不算危險的危險。”詹姆斯嘆了一口氣,“問題不大,給我吧,你不用出面。”
朱怔了足足兩秒,才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你知道他在哪?你能聯絡上他?”
“這個……”詹姆斯無奈道,“詳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
……
昨天晚上。
畢竟是一場野外行,赤井秀一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而是提前做了一些佈置。
朱他們在野外網球場遇到網球教練之後,赤井秀一就派人跟蹤那個教練,很快查明瞭他家的位置和狀況。
雖然不知道細節,但一聽“三年前的亡妻”這種關鍵詞,赤井秀一立刻意識到這棟林間別墅,可能就是烏佐選定的今日舞臺。
雖然不知為何,剛才高中生團隊和這個網球教練錯過了,但赤井秀一十分懷疑這其實只是一個幌子,最終那些人還是會回到這裡。
所以他立刻佈置陣型,讓人蔽地圍住了這棟別墅,以便隨時抓到出這裡的可疑人員。
……但是然後呢?
然後……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可疑人員出現時將他拿下,當場抓獲。
但考慮到那個人過往的行事風格,赤井秀一對這種結果沒抱太多希。
“雖說每次都是我們主出擊,但總有一種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覺。”
赤井秀一按了按額角,思索著:“或許這是因為每一次都是對方選定舞臺,我們只能被迫跟隨。明明朱說是隨機選的地方……唉,就連都逃不過那個人的影響嗎,還好我沒把這次的佈置告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