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被花瓶反,落進了海棠太眼裡。
等那道模糊的人影走遠,海棠太鬆了一口氣,開心又激地揮了一下拳,然後隔著一段足夠保險的距離,緩步跟上。
剛才他塞進去的邀請函,是以妻子海棠千鶴的名義寫的——“”說自己心抑鬱,想現在邀請江夏去的書房,講一講那些奇妙的案件。
“年輕人,果然不擅長拒絕。”海棠太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心裡冷笑一聲,“不過不用擔心,除了你,我那位心事重重的妻子同樣不會拒絕。”
多年的老夫老妻,海棠太對妻子多有些瞭解:海棠千鶴的確一到深夜就經常傷春悲秋。這種時候,一個長相不錯、說話又好聽的年輕人送上門,一定不介意聊上幾句。
而那個人一聊天,就管不住的,而且喜歡一邊自己吃一邊給別人塞零食,好像那樣就能讓別人陪一起變胖、減輕心裡對重的負擔。
“江夏是個男高中生,未必喜歡甜食。”
海棠太擅自推測著:“不過問題不大,我會把毒下在茶水裡,聊天的時候他就算不吃零食,總不可能不喝水。畢竟那個人最擅長尬聊,而人一尷尬就端杯喝水,這些毒最終一定會落進江夏的肚子裡。”
“毒藥不會立刻生效,等到他們察覺,肯定已經晚了。第二天就會出現‘作家兇犯份暴、下毒與名偵探同歸於盡!’之類的炸裂新聞。
“名偵探江夏的殞命地,一定會吸引不人前來採訪和紀念,呵呵,沒準這裡將來能為東京的一座景區呢。”
……
海棠太心裡已經開始數門票錢了。
而在他暢想著的時候,對面防火櫃的反裡,那道黑人影終於如他所願,進了書房。
海棠太連忙從拐角走出去,悄悄將門帶上。事先上過潤的門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這扇門將外隔絕,松田陣平推推墨鏡,轉頭看了一眼閉的門,又看看前方正在敷面的海棠千鶴。
片刻後,他把手裡拿著的邀請函放在桌上,然後無聲散去。
……
幾分鐘後,海棠千鶴揭下面,從躺椅上站起,悠悠了個懶腰。
“嗯?門什麼時候關上了。”有點疑,不過很快又覺得是自己關上以後忘了,沒太在意。
在房間裡搗鼓了一會兒,然後換了一睡袍,去浴室泡澡。
走廊拐角。
守在那裡的海棠太愣了一下:“……”怎麼回事,說好的促膝長談呢?這人怎麼像以前一樣去浴室泡澡了?
一個知名偵探,難道還比不上泡澡?
他約覺得不對,猶豫片刻,海棠太假裝送東西,來到書房門口,推開了門。
打眼一掃,屋裡空空,本沒有江夏的影。
海棠太:“?”
人呢?
他親眼看到那麼大一個人進了屋,怎麼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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