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想出其不意地絆上伏特加一跤,然而抬眼一看,卻見伏特加早就像兔子一樣跟著爾蘭躥了出去,此時正安然站在遠看著這邊。
安室:“……?”
爾蘭姑且不說,伏特加這傢伙的反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快了?——他原本還想把這個憨憨的幹部當做抓捕琴酒的突破點,可不知為何,他總覺這個計劃的難度正在悄然上升。
不過比起尚未到來的抓捕時機,顯然是面前的事更需要優先理。安室蹙眉抬頭,向了樓頂那道探頭探腦的人影。
與此同時,橘真夜也仰頭看了過去,絕佳的視力讓清了樓頂那人的臉——那是一個戴著棒球帽、墨鏡,了一臉假鬍鬚的男人。
雖然面部被各種配飾遮得只剩鼻子,但這套打扮,仍舊讓橘真夜腦中一陣刺痛。忽然,如同一道電流閃過,腦中浮現出大量畫面,雙手本能地一把攥住了自己前那枚造型獨特的項鍊。
而比起這個又雙叒在頭疼的人,爾蘭的注意力已經放到了樓頂。
——居然沒有隨其後地把自己砸下來,難道這次樓頂這個不是一次工,而是固定員工?
遇都遇上了,不如抓起來看看。爾蘭冷哼一聲,眯著眼睛判斷了一下路線,起繞路朝大樓衝了過去。
江夏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剛才石塊落地的位置,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比起橘小姐,那人更像是衝著德華先生去的……遭了,他就這麼追上去,不會出事吧。”
安室:“……”出事了那不是正好?
可惜按照爾蘭的手,想在普通罪犯手裡出事有些難度。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自己可以給那位罪犯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雖然他的任務是長線臥底,找到能一舉摧毀組織的時機。但如果能途中撿一兩個落單傷的幹部帶回去審訊,安室當然也不會介意。
這麼想著,他敷衍地出了一點憂心的表:“我過去看看。山田先生,你陪橘小姐留在這。”——伺機坑害組織幹部這件事,當然不好被另一個幹部看到。
說著,安室拉了一把江夏,兩個人追著爾蘭的步伐離開。
被留下的伏特加:“……?”
他看看旁邊抱著腦袋頭痛的橘真夜,又看看遠去的一行人,猶豫片刻,腳步悄悄往外挪。
——要不還是趁機溜走吧,烏佐的劇本他實在不想摻合。
……可是現在離開,會不會反倒恰好撞進下一個險的舞臺?
伏特加腳步頓住,一時進退兩難。
“那個,要不我們……”伏特加轉頭向橘真夜,想跟這個工人商量一下去向,然而一回頭,他忽然頓住——後哪還有人,那個失憶的人不知何時竟獨自離開了。
伏特加:“……?”
這究竟算好事還是壞事?
我要不要也趁機一起溜走?
一位組織幹部進退兩難,陷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