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了?”
休息區,朱老師停下話頭,仰頭看了看黑下去的燈。
不過這種大樓不會斷電太久,很快,四周又重新變得燈火通明。
兩個怕黑的高中生鬆了一口氣,誰知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啊——!!”一陣刺耳的尖。
柯南騰地站起:不好,出事了!
……
經歷過太多類似的事,眾人聽聲辨位的本事早已不俗。
沒多久,江夏就循著聲音,來到了一大片人群的後面。
“怎麼聚了這麼多人?”兩個高中生探頭探腦,踮腳試圖往人群中心張。
江夏順著空隙挪到前面,就見自扶梯旁邊,跌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那人呼吸不上來似的大口著氣,手邊掉著一頂染的鴨舌帽。他懷裡則抱著一隻已經開啟的牛皮紙袋,袋口畫著三個符號:
O、X、Δ
江夏瞥了一眼紙袋,走到中年男人邊:“你怎麼樣?”
中年男人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抵住傷勢,嘎嘣嚥氣。
……
正是通高峰期,這裡又是繁華的商業街,等救護車和警車終於趕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醫護人員當場下班,目暮警部則掛著一對黑眼圈,帶領部下接管了這裡。
他蹲在扶梯旁邊看了看,嘖嘖搖頭:“這是被菜刀刺了腹部,一刀斃命啊。”
高木警來回搗鼓了一趟,很快查到了相關訊息:“死者名中條勝澤,今年43歲。從他的名片來看,他經營著一家偵探事務所。”
“偵探?”目暮警部可惜地看了這個死老弟一眼,目又很快移到了他抱在前的牛皮紙袋上,“這幾個圈圈叉叉的符號是什麼意思?死者留下的dying ssage?”
“ No no no.”一道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人用標準的英文發音糾正,“跟我念,‘ Dying ssage’。”
目暮警部:“……”
他回過頭,看到一張悉的臉:“朱老師?怎麼又是你。”
“什麼‘又’?”朱指了指後的幾個人,“這種話,你應該對這幾個可的孩子說才對。”
“嗯?”目暮警部往背後一看,眼睛噌的亮了,“江夏老弟!你怎麼在這?”
和剛才約的嫌棄相比,此刻的疑問變得滿是驚喜。
朱:“……”
江夏走過去道:“我們剛才在樓上的休息區坐著,停電以後突然聽到這裡有尖,就趕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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