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東京反倒更好,這樣更不容易被烏佐察覺。”貝爾德只覺得一切事都在順利發展,抬起手,隔著指看著窗簾隙裡的月,“從烏佐眼皮子底下走那瓶雪莉酒,這覺……還真是刺激。”
……
遙遠的大阪。
卡爾瓦多斯虔誠地注視了一會兒發件人欄,然後沉默地收起了手機。
旁邊,正盯著另一個方向的臨時搭檔白了他一眼:“我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居然敢走神玩手機,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我不是在玩。”卡爾瓦多斯低聲道,“我已經開了免打擾模式,只有能發來訊息——我的神需要我。遇到了困難。”
“……”
臨時搭檔又翻了個白眼,不吱聲了:雖然不常跟卡爾瓦多斯搭檔,但同為組織里的狙擊手,他對這傢伙有所耳聞——簡單來說,這人是那個“千面魔”的狗,而且得無可救藥。
不過現在目標還沒來,提起“千面魔”,臨時搭檔的八卦之心湧起來了,他也開始悄悄開小差:“為什麼說遇到了困難?找你幫忙了?”
“沒有。”卡爾瓦多斯道,“但沒有困難的時候,不會聯絡我。”
“……”臨時搭檔反應了一下,“等等,你這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心中的定位嗎,為什麼還要給當狗?”
“不是狗,是神的信徒。”卡爾瓦多斯認真糾正,他反倒覺得這個同事的思維非常奇怪,“我這樣的普通人,以幫忙為代價換取一時的注視,這不是很公平嗎?——否則像那樣的人,憑什麼把目停留在我的上?”
臨時搭檔:“……”
果然,他這輩子都讀不懂狗。
讀不懂就不讀了,他警告道:“任務可別開小差,否則要是出了差錯,所有責任全由你來承擔。”
……
卡爾瓦多斯確實耐下子完了任務。
但一收工,他顧不上睡覺,回到安全屋就立刻打開了電腦。
不停地輸碼,解了無數道鎖。終於,他打開了那個藏的資料夾。
一個個專門從新聞上擷取下來的影片陳列其中,卡爾瓦多斯點開日期最新的那個,很快,螢幕上彈出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
——正是帝丹中學的校醫,新出醫生。
但與此同時,卡爾瓦多斯知道他還有另一個份——千面魔,貝爾德。
“這就是你最近在用的偽裝嗎。”卡爾瓦多斯迷地手了螢幕,“男人的皮囊也無法掩蓋你的麗,不過,你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呢?”
雖然貝爾德從未對他說過這個新份,但他卻看過那位千面魔所有的影片和採訪。
不管易容什麼模樣,總有些習慣的小作和偶然鬆懈時暴的姿改變不了。得知貝爾德去了東京,卡爾瓦多斯就開始關注那邊的事。而一段兇殺案的報道,讓他注意到了這個約有著悉氣息的“新出醫生”。
盯著那個醫生看了許久,卡爾瓦多斯才不不願地挪目,視線落到了旁邊的那個偵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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