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沒想到會突然聽到這種事,紛紛呆住。
片刻後,服務員最先回過了神,驚喜道:“我就說嘛,江夏先生怎麼可能是兇手!”
“等等,等等。”橫警也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手忙腳地展開,“你為什麼覺得他是兇手?”
江夏腳下不停,把一群人帶從律師那邊看不到的樓梯間,這才頓住腳步。
之後他按了一下電梯按鈕,不不慢地繼續道:“剛才離開房間的時候,我看到地上有一小截三四釐米長的細線,它的中段有一個結,兩端看起來像是崩斷了。另外,門後還有一環斷開的鎖鏈。”
“……”橫警完全沒來得及注意這些細節,只能悄悄用目看向一旁的部下。
剛才進房間掃了一眼的部下點了點頭:“是有這些東西。”
江夏:“只要善用工,即使人已經出了門,也能輕易製作出‘室’。
“兇手在殺死碓冰小姐以後,絞斷了門鏈上的一截鐵環。他把斷裂的那一截鐵環,放在了門後的地板上,然後把斷掉的門栓槽,離開房間後反將門合攏,直到只剩一小條隙。
“之後只要隔著門,用一截細線把斷裂的門鏈重新捆接在一起,就能營造出‘這是一間掛著門鏈的室’這一種假象。
“兇手剪斷的,應該是門鏈盡頭的第二枚鐵環,這樣一來,把最靠近大門的鐵環和其他門鏈捆接在一起的時候,細線的位置就會被門扉遮擋。
“如果有其他人開門,他們只會看到繃的門鏈。之後兇手再上前檢查,就能讓加固‘這是一間室’的印象。
“在達目的以後,兇手提出把門撞開,並且快速實行了這個提議。
“連線門鏈的細線能承住隨手一推,但卻承不了一個年男的用力撞擊。很快,細線崩斷,門鏈斷兩截,而因為門後事先擺著一枚斷裂的鐵環,等房門開啟以後,其他所有人都會以為,門鏈是剛剛才被撞斷的。”
“原來如此!”橫警部恍然大悟,以前近距離聆聽江夏破案的那種暢快又回來了,“剛才撞門的是……”
服務員:“是那個皮偏黑,稍微有點帥氣的律師!”——得知江夏在屋裡以後,那個律師果斷撞門,當時還覺得那個救人於水火的律師好帥,可現在……tui!
長相出眾有時是優勢,但也有時反倒會因此而被人記住。
藏在好人外表下的佐久律師,就這麼暴在了一群警察的眼前。
“可是……”橫警的部下言又止,“我看過您的一些破案報道,這當中也經常有破門救人的況——萬一這位律師先生只是單純比較熱心,所以才快速撞門的呢?”
江夏搖了搖頭:“死者的死狀不算安詳,眼睛睜著,脖子上還有勒痕。隔著門突然看見這樣的一,除了那些常常見到的人,其他的普通人應該多多會有一些恐懼。
“當時有人提出了讓服務員小姐去找工剪斷鎖鏈,在這種合理的置方法下,突然決定撞門,這不符合一位圍觀路人該有的心態……不過你說的對,這確實只是推測,想確認他是兇手,還需要一些證據。”
橫警呆呆地聽著:“什麼證據?”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門嘩啦敞開。
江夏帶著一群人走進了電梯,按下按鍵,一邊道:“鐵鏈——想把那種壯的鐵環剪斷,而且要讓切口非常利落,肯定不可能徒手辦到,兇手一定事先準備了相應的作案工。”
“既不能發出太大的噪音,又要方便攜帶,還要能剪斷特質的堅固門鏈……在各種工當中,斷線鉗或者鉗最為合適。
“不管哪種,這都是一種積不小的鐵質工。為接過不刑事案件的律師,兇手應該不會把它藏在自己的房間裡——那樣一來,只要有人突發奇想,要求搜查死者人的房間,他立刻就會當場暴,並且為鐵證。
“因為英理阿姨一直在找我,並且帶上了其他幾個律師一起,兇手藏匿兇的時間不會太多。既然不在自己的房間裡……”
電梯停住,大門開啟,警察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並不是一樓,而是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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