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嘆了一口氣:“晚上人,來來往往的客人都很好記,我不記得那位死者小姐出去過,所以當時我覺得,應該還在酒店裡。
“再加上林律師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找,我就去的房間按了按門鈴——前前後後來了兩次。”
“兩次?”橫警看著這個服務員,本能覺得也變得可疑起來了。
不過好在,藏於心中的答案再一次幫他走了彎路。這位警沒有懷疑,沒有審視,只在柯南有些驚訝的目中,高效地詢問並記錄著:“為什麼要來兩次?當時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
服務員知道事關重大,認真回憶著:“第1次來的時候,因為按了門鈴以後沒人應門,我就回到前臺告訴那位林律師,說碓冰小姐應該已經休息了。”
“但是林律師卻不死心,他說沒準碓冰小姐只是在洗手間裡沒聽見,所以讓我去找一次。”
服務員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深夜打擾顧客休息,可能會被投訴。但如果因為拒絕客人朋友的請求,導致客人錯過什麼大事,那更是會被投訴到底……所以雖然我覺得不好,但還是隻能上了樓,再次來到了碓冰的房門口。”
“不過這一次,正要按門鈴的時候,我忽然發現房門上掛了一塊指示牌,牌子上還了一張紙,上面用有點潦草的字跡寫著‘抱歉,請轉告他,我會付錢’。”
橫警部:“……付錢?”
“這不是一起同行之間的謀殺案嗎,為什麼會牽扯到錢?”他越聽越覺得迷糊,心裡忍不住嘀咕,“退一步說,就算死者和兇手之間有過某些金錢的勾當,可兇手為什麼要把這種訊息在門上?”
這副拿著答案卻不知道過程的樣子,倒是符合了一個普通警部該有的模樣。
柯南收回了投在橫警部上的視線,只覺得剛才那說不上來的違和,好像消失了一些。
這個假小孩重新看向服務員:“那你轉告他了嗎?”
服務員點了點頭:“能不打擾客戶就最好了,所以看到那張紙條以後,我馬上回到前臺,把這個訊息轉達給了林律師。”
橫警部回過神,好奇道:“那他說了什麼沒有?”
服務員:“林律師也像你剛才一樣,好像很不著頭腦,不知道死者小姐為什麼要提到付錢——他說他電話過來,只是想跟碓冰小姐商量頭的事,他們之前約好了第二天下午兩點見面,但現在他想把時間改到4點。”
妃英理下:“原來如此。看來垃圾桶裡那一張寫著‘ha’‘ya’‘shi’和‘2’的紙條,意思就是‘明天下午2點要和林律師面’……可是門上的紙條又是怎麼回事?”
橫警部也一陣迷茫,不過好在他知道終點在哪,於是悄悄朝那個方向莽了過去:“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能明確死者的死亡時間了——被兇手殺害的時間點,應該就是服務員上樓找的時候。
“而門上的那一張紙條,是兇手出來,用來擾我們調查思路的障眼法,所以它上面不管寫出多奇怪的東西,都很正常。”
妃英理點點頭,又搖了搖:“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的行為也太奇怪了。”
橫警有些疑:“哪裡奇怪?”
妃英理看著這個氣質奇怪,一會兒彷彿很犀利,一會兒又有點憨的奇怪警,拿出平時跟委託人接的耐心,條理清晰地道:
“江夏跟碓冰律師並不認識,那孩子也不是一個會衝殺人的人,再加上之前的種種疑點,總的來說,他不是這次案件的兇手——這是前提。”
當然了,這不是廢話嗎……橫警正要點頭,卻猛然醒悟過來,連忙板著臉道:“究竟是不是,還需要調查。”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聲音稍冷:“我並不是在說服你,只是在闡述我的觀點,您先聽完。”
明明說起了敬語,可橫警卻悄然打了個寒,像被上司訓斥時一樣本能出聲:“好的!”
沒了干擾,妃英理推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慢條斯理地繼續道:“江夏並不是兇手,但卻和死者共一間‘室’當中,而且在我們找來的時候,江夏的手機就放在門邊,方便讓我們傾聽鈴聲。
“這一切都說明,製造了這一間室的真兇,打算把兇手的這個份栽贓給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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