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彩劇的小學生點了點頭,一臉難過地被送回家。
這個時間,吉田夫妻也已經加完班到家了。
澤木醫生送下孩子,跟他們打過招呼,開車往自己的公寓走。
快到地方的時候,忽然有警笛聲嗡嗡作響,澤木醫生怔了怔,停好車走過去:“這裡出了什麼事?”
一個短髮警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這棟公寓裡的住戶?”
澤木醫生點了點頭。
佐藤和子嘆了一口氣:“這裡出了一起命案——麻煩你留一下姓名和房間號,一會兒可能有事要詢問你。”
……
十幾分鍾前。
庫拉索起初還試圖掙扎,但沒等想出什麼合適的藉口,就已經被妃英理拉著,一路走出了律師事務所。
這位律政界王察覺到的瑟,像個靠譜的前輩一樣正道:“遇到困難不能一味地逃避,要學會解決和麵對——中本社長的確是個有點麻煩的人,但你是律師,法律和律所保護。
“只要你的行為是正當的,就不需要在面對他的時候太過忍讓,他提的很多要求,完全可以拒絕。如果不想正面拒絕,那我們就用委婉一點的方式。”
庫拉索眼角微跳:“……”是的,這些話在面對中本社長的時候確實有效,但你真的知道我們是在面對誰嗎,你真的能解決掉他嗎?
短暫無言的空檔裡,兩人已經離開律所,離開了監控範圍。
“……”
庫拉索心裡的掙扎略微減弱,臉上漸漸多了一點認命以後的沉重:完的不在場證明已經斷開,事已至此……妃英理已經了新的不在場證明。
“往好想,烏佐盯上了中本社長,這只是我基於過往經驗的一點推測。”假律師開始在心裡安自己:
“說不定中本社長這幾天本就不會死。退一步說,就算他死了,妃英理應該也不會為了抹消我的不在場證明而做下偽證。
“畢竟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深度的爪牙,就算真的是,只是為了一箇中本社長,就賠上一個‘律政界王’的名聲……這實在太得不償失了,不符合烏佐的用人標準。”
庫拉索一邊想著,一邊坐上了妃英理的車。
沒多久,兩人順著中本社長給“白井律師”留下的地址,抵達了杯戶町的一棟高檔公寓。
庫拉索仰頭看著這棟公寓,臉上沒什麼表,心跳卻無聲加快了一點。
雖然完全不想來這,但不得不承認,心裡確實有點好奇——中本社長到底有沒有死,今天下午跟烏佐的偶遇和對視,到底是真的“偶遇”,還是心規劃過的一個鏡頭?
懷揣著七八糟的思緒,跟在妃英理旁,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時刻能被對方看到的位置。然後跟這位看似一無所知的律師王一起,走上了樓。
踏上樓梯,剛過拐角,庫拉索就耳尖一,聽到了什麼靜。
又往上走了一層,來到中本社長所在的那一層樓時,妃英理也側了側耳朵,疑道:“這是……電視聲?誰的電視音量開得這麼大?站在樓梯這裡都能聽到。”
一邊搖頭,一邊循聲走去。
很快,一隻寫著“中本”的名扎,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