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回過神,抬頭一看,就見比護隆佑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小。但他並沒有因此離場,而是支楞著抖的,頑強地站了起來。
螢幕前,灰原哀沉默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手機一震,收到了吉田步的回件。
灰原哀連忙點開,低頭去,一排微帶語病的字映眼簾:
【已經看完比賽了,特別激烈,過程太複雜了,打字打不完,等上學的時候我給你講噢!
看比賽回家的路上,我們遇到了江夏哥哥,還遇到一個被捅的叔叔,還有那個溫的醫生。
江夏哥哥正在破案,雖然我有點聽不懂,但是應該馬上就能回家啦!】
灰原哀:“……”居然真的撞到一起了?
這到底是偶遇,還是……
思維發散了一會兒,回過神,連忙止住思緒,把目放到了另一個地方。
“溫的醫生……”
吉田步指的,難道是帝丹中學的那個校醫?
雖然接不多,但從印象裡來看,那確實是一個溫和的人。
正想著,灰原哀忽然一陣心悸。皺了皺眉,退到郵箱介面,本能地點開了江夏的名字。
片刻後,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路歷程和目暮警部有些神似,灰原哀眼角一,強行放下了手機。
“總不能什麼事都找他問。”灰原哀心裡嘀咕,“而且我……好像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總不能問自己為什麼總是一陣陣心悸吧,江夏又不是醫生,更不是什麼心理醫生。
“不過,總覺我好像忽略了什麼事。”灰原哀思索著,“到底是什麼呢……”
……
電車車站。
雖然死了一個人,但龐大的通網,並不會因此而停止運轉。
那節出事的車廂很快被拆下來,連同裡面的一起,單獨移到了車庫當中。
一頓檢查過後,三個嫌疑人開始不耐煩起來,時髦人看了看錶:“我一會兒還有事,是不是該讓我走了?”
魁梧眼鏡男也道:“我剛翹班被老闆抓了,如果現在不趕回公司表現一下,可是會有麻煩的。”
長髮男人點了點頭:“如果一直破不了案,我們總不能一直留在這吧——要不我們給你留個電話和地址,事後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直接來找我們就行了。”
“這……”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江夏,低聲道:“江夏老弟,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