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弄錯了一件事——在烏佐眼裡,cool guy和angel的確是特殊的,但又遠不像他們在我這裡一樣特殊。”貝爾德額角下一抹冷汗:
“對那個孩子來說,所有人都只是舞臺上的工罷了。而他又已經看穿了我對小蘭和新一的不同……
“也就是說,在現在的狀況下,如果烏佐把angel和cool guy安排到了某個危險的劇本當中,那麼他很可能會把我這個相關人士也一併編寫進去。
“雖然這種被控的覺令人不適,但從另一種角度來說,這卻給了我發揮的空間。我能親自站在那兩個孩子邊,在我的能力之下護佑他們,我做的越多,他們兩個就越安全。
“可要是我走了……誰來保證angel和cool guy,次次都能平安活著離開舞臺?”
“烏佐嗎?”
一想到要把那兩個天真的孩子,給一個八沒有良心的小惡魔,貝爾德腦中就開始重複播放鈴木園子那嗚哇嗚哇的洗腦哭聲。
——今天是鈴木園子,或許下一次被絕境的,就是那兩個讓珍視的孩子了。
無論如何,離開這裡去國,似乎都不是什麼明智的舉。
“我不走了。”貝爾德又篤定地重複了一遍,“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沒做。”
頓了頓,又對琴酒道:“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烏佐。”
雖然要留下,但不想重複以前的悲劇。
相反,如果能借著這次“離開”的契機跳出舞臺,化一個隨時都能從天而降的局外人,在必要時刻出現在cool guy和angel旁,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這種妙的局面不知道能持續多久,但至,至也應該試一試。
心裡有了鬥的方向和希,貝爾德一片死灰的眼眸,緩緩亮了起來。
琴酒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低低笑了一聲,笑容略帶嘲諷。
不告訴烏佐,烏佐難道就不會知道?——你以為你這個“不走了”的決定,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
雖然看穿了一切,但最終,琴酒並沒有直言。
——如果是哪個認真幹活的傢伙被烏佐盯上,他還願意順手幫一點忙,但貝爾德……
這個關係戶正事沒做多,倒是天天有一些讓人不快的小作。既然這個人要自找苦吃,那他也樂得旁觀,就當是一些工作之餘調劑心的小劇場。
閒人配一個很閒但又總是在四找事的人,天造地設。有貝爾德在,其他忙碌的幹部,大概能消停一陣。
另外,貝爾德那手易容的技確實有用。沒準就有哪些特殊的任務,能讓派上用場——比起讓去國外悠閒度假,還是留在東京更適合。
諸多思緒閃過,最終,琴酒只是波瀾不驚地道:“我的任務只是送你到機場,至於之後的去向,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多謝。”貝爾德笑了笑,但很快,看著遠騰起的飛機,忽然想到什麼,愣了一下。
“說起來……”貝爾德後知後覺地向琴酒,想起了剛才在壽司店裡,那一起下毒的小曲。
——如果壽司裡的麻藥沒能毒到烏佐,那麼烏佐大概只會覺得這是一場有趣的小遊戲,過幾天隨便給琴酒添點堵,事就算是揭過了。
但如果烏佐真的中招,在他們四個面的時候中毒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