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犯落網,天上的炸彈被功移除,米花中央醫院的人群也得到疏散。沒多久,那裡的炸彈也被順利拆掉,沒再發生4年前那樣的慘劇。
松田陣平低頭看了看腳下堅實的地面,又仰頭看著險些葬的高空,短暫回不過神。
看著眼前碩大的天發了一會兒呆,他臉上頂著一個拳頭印,視線挪,看向了江夏。
“你……”
一大堆問題還沒問出口,江夏卻先問他:“睡醒了嗎?”
松田陣平愣住:“什麼?”
江夏朝他走來,手抓向他的腦袋:“睡醒了就起來幹活吧。”
……
松田陣平猛然睜眼,對上了一張張半明的悉臉龐。
它撐著Q版坐起,看看邊的一圈鬼同事,看看了個懶腰去洗漱的江夏,又看看窗簾隙裡的天,呆滯片刻,duang的彈跳起來:“!!!”
另一邊。
一間窗簾閉,氛圍幽深的公寓裡。
“啊——!!!”
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炸彈犯猛地做了一個衝刺的作。一秒後他邁著,咕咚摔下床,膝蓋狠狠磕在了木地板上。
上傳來的尖銳劇痛,讓他疼的滾了兩圈,漸漸回過了神。
“這是……我家?”
茫然片刻,炸彈犯激地跳了起來:“我,我沒被抓,我沒有輸!——我沒被抓!!”
激了一陣,他終於從那個真的噩夢裡平復下來,然後啐了一口:“真晦氣,居然又夢到了三年前的那個死人。”
如果只是三年前的事,那夢就夢吧,他其實並不介意——雖然他沒能像計劃中的一樣,讓“警察苟且生、導致醫院數百民眾葬炸!”這則新聞登上頭條,但怎麼說也炸死了一個警察,引起了廣泛的社會關注,並且讓那些條子深忌憚,一直到現在都常常提起這件案子。
只是在以前的夢裡,都是以他功引,大獲全勝結尾,但今天……
“這是什麼破夢!”炸彈犯狠狠一拳捶在床上,“明天就6號了,現在夢見這種事,也太不吉利了吧——不過都說夢是反的,說不定我今天的行,其實會很順利?”
他心裡有著僥倖,實際上卻不敢大意,在屋裡團團轉著,仔細覆盤起了自己明天的計劃。
“整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炸彈犯暗自嘀咕,“但夢境的最後,我躲在那麼一大群人裡圍觀,居然被找了出來……哼,夢境果然不講邏輯,正常來說,場面混那樣,我一個從來沒過面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被發現?”
“不過不得不承認,‘圍觀’這個舉,的確會帶來一定的風險……可如果不在附近,我又沒法確認敵人的狀況,更沒法欣賞那些絢爛的煙花。”
7年前開始的鋪墊,三年前那場震撼警視廳的預熱,今天的完收……這麼多年忙碌下來,臨到最後,卻不能親眼確認自己的果?
沒有這種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