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風見裕也見狀,訥訥停下了彙報:以前彙報的時候,上司總能快準狠地提出問題,抓住很多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紕。但這次……
降谷先生好像走神走得很明顯。
這也太罕見了。
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起那個在閉倉庫裡當場去世的炸彈犯,風見裕也心裡咯噔起來,然後在想這件事,背後有沒有上司的手筆。
“不對,我在想什麼!”風見裕也連忙搖頭,心中提醒自己,“降谷先生可不是那種會公報私仇的人……退一步說,就算他是,他也絕不可能把人當場炸死啊?不管是把炸彈犯抓回警局,還是抓到組織,都遠比炸死要好。今天手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他。”
……可是,那個炸彈犯怎麼就巧死了呢?還是死於一場自己炸死自己,說出去都有些招笑的烏龍大炸。
“等等,說到‘巧’……”
風見裕也的某神經遭到,狠狠一:難道……
正暗自嘀咕著,突然,聽筒裡傳來上司的聲音:“找找三年前那場炸案的資料,拿過來給我——任何資料都要。”
“嗯?”風見裕也怔了怔,雖然不懂但還是應道,“好的,我這就去整理。”
……
公安之間的流還算和諧,但另一邊,某個自詡黑暗的組織里,氛圍就不那麼友好了。
確認庫拉索已經從烏佐邊離開,又等了一陣,發現路人互助會里並沒有跳出什麼鬼臉,市面上也沒再出現和“白井小姐”相關的新聞,伏特加終於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地解開了庫拉索被許可權的賬號。
他盯著螢幕,時刻做好了假裝自己是卡爾瓦多斯,並丟出對方住址的準備……好在烏佐依舊沒有出現。
對面冒出的只是庫拉索一句冷冰冰的:【遇到危險先把我踢出去,這就是你的路人‘互助’會?】
伏特加:“……”很好,這不像是烏佐會說的話,危險等級又一步降低了。
至於路人“互助”會……
“重音不能總放在‘互助’上,要認清大家的關係——我們只是一群在烏佐的威脅之下,被迫抱團的‘路人’罷了。
“平時離得遠遠的,可以給你搭一把手,但剛才,你都已經整個人落烏佐的陷阱了,我們再手,這不是純粹白送嗎。”
如果真的憑著一腔意氣這麼做了,那他敢賭一個基安——到時候拉著他們的手爬上來的,絕對不是掉進陷阱的庫拉索,而是一個開開心心的烏佐。
“庫拉索這個人肯定也明白這種道理——如果位置互換,跑得肯定比我還快。”
不過,心裡話歸心裡話。
面上,伏特加只是像個客服一樣熱打字:
【我也是擔心你啊,你想想,當時你跟烏佐的距離都不超過一個電梯。萬一你的手機落進烏佐手裡,他開啟以後,路人互助會的訊息忽然彈出來,那不就完蛋了嗎——你也不想被烏佐知道有這種小程式,而且你是裡面的活躍員吧。】
庫拉索:“……”
當然知道了,甚至很理解對面——如果換個位置,是管理員,而路人互助會里的另一個人落到了烏佐手邊、離那個惡魔距離不超過一米……一定會立刻把人踢走,一秒都不猶豫。
不過,知道歸知道,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心殺的釀醞在正己自示展默沉用,幕螢著盯,答回有沒索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