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茶道大師的兩個弟子又吵了一團,傭一陣頭疼:“老爺他骨未寒,你們這就為他的傳承吵起來,像什麼樣子。”
山崎社長這會兒心其實不錯,原本得到傳位的機率也不算高,如今茶道大師突然死亡,反倒能打著弟子的旗號分一杯羹,而且還有機率帶走一個看不順眼的傢伙……
目環視一週,山崎社長向了那個總是看自己不順眼的傭:“花崎太太,你不用總像這樣教訓我——青野木老師突然死了,你心裡其實很高興吧。”
看到傭表驟變,山崎社長笑道:“我記得比起老師,你跟師母關係更好,可是師母卻常年被老師磋磨,早早就因病過世……”
“胡說八道!”傭厲聲為自己辯解,“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青野木亮一也連忙維護這位編外長輩:“我能作證,花崎太太對我父親一直盡心盡力,從來沒怠慢過。”
山崎社長看了他一眼,同樣很不喜歡,於是琢磨著道:“亮一,你跟你爸關係也一向很差,老實說,你是不是跟花崎太太串通,利用個妖怪的傳說,殺掉了你爸?”
“你,你……”傭氣得發抖,站起衝去了祠堂,跪倒在死去的老夫人面前哭訴,“居然有人懷疑是我殺了老爺……”
青野木亮一連忙追出去安,柯南也好奇地跟了過去。
目暮警部愣了一下沒攔住,看著這一片混的景象,頭都大了:“這一家人的關係也真是七八糟,個個都跟別人有仇似的。天天生活在這種環境裡,這個茶道大師如果想上吊自殺,倒也不算奇怪。”
高木警:“……”您還沒放棄自殺這條線啊,我可是早在看到江夏先生的時候就覺得事沒這麼簡單了。
在心裡嘀咕完,他覺得這句話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又想不明白,於是也懶得再想。
倒是江夏終於開口了:“這不是自殺,兇手其實留下了不破綻。”
正在四猜的山崎太太眼睛一亮,意識到這起案子大概是要結束了,而也可以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活用那部分產。
庫拉索看了一眼,想起自己替同事送來的那份檔案,目飄向了窗外。
旁邊,江夏則在目暮警驚喜的視線中接著道:“這片湖泊五彩湖,湖面的會據的角度不斷變化——今天下午,池塘裡的水悄然變紅的時候,就是兇手開始作案的時間。”
目暮警部一愣:“可是那時已經4點多了吧,我記得當時你們全都在這間屋子裡……難道這次是外部人士作案?”
江夏搖了搖頭:“只要善用機關,即使兇手坐在我們當中,也能慢慢把湖心的吊上房梁。
“兇手知這片湖上的妖怪傳說,所以他在潛湖心齋以後,先劃傷青野木大師,把他的滴在走廊上,然後又用繩子勒死了他。
“之後兇手取出事先藏在湖心齋的繩子,把繩子吊上房梁,打了一個只要繩子一端就能解開的特殊活結。又把繩子繞過死者的脖子,另一端繞過房樑上的立柱,穿過紙窗的空隙,探出了窗外。
“此外,兇手還預先藏了一條更長的麻繩,這條繩子的一端系在水車上,然後幾十米長的湖水,另一端系在湖心齋底部的廊柱上。
“做好屋子裡的機關以後,兇手來到走廊,取出藏在水中的繩子一端,把它跟從紙窗裡探出來的繩子牢牢系在了一起。”
看了一眼聽得暈頭轉向的目暮警,江夏繼續道:“這樣一來,屋裡的繩索機關,跟岸邊的水車,就順利連在了一起,等水車開始運轉,繩索就會緩緩收,直到把吊上房梁。
“另外,房間裡那幅倒在地上的掛畫,並不是死者放在那裡的,它同樣也是兇手的機關之一。
“兇手設定好繩索以後,把擺在了拉門底下,上半在屋裡,下半在屋外,拉門的門栓上面,則用圖釘和橡皮筋做了一道彈簧,底部用捲起來的掛畫頂住。
“做完這一切以後,兇手就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我們中間,利用我們在場的所有人,製作了一道看似堅實的不在場證明。”
江夏抱著茶杯喝了一口:“4點多的時候,隨著太西落,清澈的湖面變得一片紅。
“而這個時間,同樣也是水車啟的時間——這架水車有建的定時裝置,到點就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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