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柯南看著屋裡眾人的站位,又臉十分難看的管理人,略微一呆:“……我來晚了?”
“不。”江夏笑了笑,“時間正好。”
庫拉索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讓一個還沒他高的小學生在下雨天漆黑的山裡到跑,還是在懸崖附近……烏佐簡直就是黑心資本家,發的工資是生命時長的那一種。
利蘭也嚇了一跳,趕把柯南抓過來,斥責道:“平時你跑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敢到山裡跑!”
目暮警部倒是早就習慣了這個哪危險就往哪跑的小孩,此時喜出外地接過來自柯南的饋贈,讓警員把這隻氣球小心保護起來。
一行人看向柯南帶回來的氣球,就見它上面溼漉漉的全是水,但仍舊能看出表面有一大片汙髒的痕跡,甚至開下面的袋子,還能看到兩隻胡蜂的。
江夏道:“你的計劃本來沒什麼問題,但很不巧,今天正好下了雨——本來應該趁著夜遠走高飛的氣球,被雨水打溼,很快就下降落在了樹林裡。”
“另外。”他指了指相原信吾別在腰後的巾,“書房門把上的蜂,原本應該是很厚的一層,但我們注意到它的時候,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了——這是因為你趁我們檢視臺的時候,在門邊過了門把手。”
“我看看!”目暮警部大步走過來,沒等相原信吾反應過來就摘下了他腰上的巾,展開一看,上面果然有一片粘稠的,聞起來泛著甜味,正是蜂的味道。
看著搖搖墜的相原信吾,江夏嘆了一口氣:“還有,你也太喜歡把各種東西揣在上了——你右邊口袋裡的線團,應該還沒來得及扔掉吧。”
相原信吾大驚,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一件事,他心懷僥倖地往口袋裡一,臉慘白的拿出來一團胡團在一起的釣線。
江夏:“這是你啟機關的時候,從壁爐裡扯下來的吊線。你原本有很多時間慢慢把它收好,但你沒想到山崎社長在上樓的時候,讓人進廚房拿特產酒出來喝。
“所以秘書小姐和柯南進到廚房的時候,你慌慌張張地把什麼東西塞進了口袋——那時你在藏的,就是連線著膠帶的那一截釣線。”
“……”
咕咚一聲,相原信吾終於放棄掙扎,跌坐在了地上。
巾和釣線,他的確沒敢扔,因為按照他的計劃,這件事應該以一句“山崎社長真倒黴啊,欄杆怎麼那麼巧就斷了”來完收尾。
而在這種狀況下,要是把黏糊糊的巾,和團一團的釣線藏,被人看到了,反而會平添懷疑。
結果這機智的小心思,卻反而壞了大事。
他長嘆一口氣:“其實看到有偵探一起過來的時候,我心裡就約有點不妙的預……可是如果這次不手,下一次,還不知道別墅裡什麼時候能湊齊這麼多人。”
鈴木園子有點疑:“你不是的救命恩人嗎,而且現在他也給你提供了工作,怎麼你突然又想殺?”
庫拉索目往和江夏上一飄:“……”簡直就是明知故問,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有別的人想殺了。
其他人卻通通跟不在一個頻道。
聽到鈴木園子的問題,跌坐在地的相原信吾苦笑一聲:“是啊,任誰來看,我都是一個在小時候救了,然後因此得到了一份工作的幸運兒……但實際上,山崎社長簡直就是一隻永不知足的王蜂,而我就像一隻工蜂,只能永不停歇地為忙前忙後。
“我已經在別墅管理人這種無所謂的小位子上待了太久,原本說等這度假山莊蓋起來,就提拔我去做度假山莊的經理。可後來我跟缽卷鎮長聊了幾句,才知道山崎社長早就已經看好了經理的人選。
“那個人,本就沒想過提拔我,只是在畫餅吊著我!——我為了當上這個經理而吃的那些苦,全都只是一個催著我繼續幹活的謊言罷了。
“我沒法原諒!”
在別墅管理人的怒吼聲中,警方把他押上了車。
而江夏一行人是山崎社長帶過來的,如今司機去世,目暮警部在得知了況以後,十分熱心地安排了警車,把他們也一起帶回了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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