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庶李鄒二人證詞,讓這件事更可信。我趕打鐵趁熱,說道:
“現在要對你們手了!”
眾人大吃一驚,魏越問道:
“莫非大兄你找我們吃飯,就是要警告我們?”
我點點頭,心裡為這個託點贊,我繼續說道:
“他們會跟設計大哥一樣,讓丁原帶你們去幹一件事,表面上你們是聽從軍令,其實是在事後再以此為罪名,將弟兄們一網打盡!”
眾人遍生寒,宋憲問道:
“二哥,這事丁原不知道嗎?”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在丁原將大哥,三弟派出去時,我覺得不對,有私下去找丁原,提出我的懷疑,但是那丁老頭利慾薰心,非但不聽,還將我降為主簿,於是我一氣之下....”
眾人恍然大悟,侯說道:
“原來二哥你那時不幹是這麼一會事,我們還以為....”
我搖搖頭,說道:
“當時我也以為只不過是我的疑心病太重,沒想到他們已經開始對大哥手,驗證了我的想法,現在可能要對你們出手了,哎,我多希我的猜測是錯誤的....”
我編的故事其實是百出,用一要翦除丁原羽翼的線把所有的事件串起來,偏偏這些事件又會一一發生,讓人不得不信。
我繼續瞎編道:
“你們把我說的事去告訴丁原,丁原也不會相信的,只會認為我在胡說八道,別有居心。你們應該也還沒辦法完全相信我,沒關係,等事發生了你們自然就知道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我讓趙庶把裝滿一萬兩的袋子拿上來,擺在桌上,眾人皆雙眼放。
我說道:
“二哥我在你們走後就開始經營養馬場,賺了一些錢,這一萬兩先分給兄弟們花花,要是日後平安無事,你們繼續留在升發財,要是有事,就來找哥,哥有一口飯吃,就不會著自家兄弟!”
眾人齊呼二哥!有人眼泛紅,有人低頭不語,有人說不愧是我二哥,有人喊二哥我要給你生猴子,不是,這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繼續說道:
“這幾天我還有事要辦,會待在幾天,有事就讓魏越這小子來驛站找我,再大的事,二哥能都幫你們扛著!”
眾人一聽,我無法阻止,對我齊齊下拜,我則一一扶起,上說何必如此,心想上當了吧,沒人發現,我的角都咧到耳了,趁人不注意,我回復到平常的神,讓大家就坐,繼續吃喝。今天我並沒打算完全說服他們,只是要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等待日後事件發生,讓這顆種子生發芽。
在酒席間有人問起張遼,我則回答說我已經警告過他,你三哥聰明,他知道怎麼安排。這酒席就在大夥惴惴不安的心下結束。曲終人散,在送走眾人前,我拉住了廉侯,再度耳提面命一番,說道我們現在三位哥哥不在你們邊,你們兩就是這些兄弟的大哥,務必保住這些兄弟萬全,他兩含淚應承我,我則揮手向眾人道別。
我與趙李二人回到驛站後,就各自告別,進房間休息。我一進房間,就面朝北方,盤打坐,開始鍛鍊玄靈功。
到了子時,我應冬竹所在,我心裡問道:
“娘在嗎?”
:道應娘張
”!呢在“
:道說首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