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正準備要起離去,司馬朗著急開口挽留道:
“楊校尉,其實如果是你一人....也可以跟我們一起走的....”
楊狐疑的看著已經紅臉的司馬朗,問道:
“伯達這是什麼意思?”
司馬懿這邊響起銀鈴般的稚咯咯笑聲,笑道:
“我大哥對楊校尉你心儀已久,你難道不知道?”
楊哦了一聲,蠻有興味的走到司馬朗前,緩緩彎下來,懷偉大,面似桃花,這讓老實,有無膽的司馬朗不知道要把眼睛放哪裡,臉就更紅了。楊出夷,在司馬朗無須的臉上輕輕了一把,然後抬起,笑得花支,司馬朗紅著臉問道:
“你笑什麼?”
楊止住笑,巧笑倩兮道:
“真是好皮囊,不溜手的,比娘兒們還,你想要大三,抱金磚是吧?老孃只喜歡比我強大的男人,可惜....”
司馬朗急問道:
“可惜什麼?”
楊眼似含春,說道:
“可惜你不想據地稱雄,否則我倒會高看你一眼,像那呂布,雖然長的沒你好看,但是論膽魄,論野心,倒是不錯。”
司馬朗囁嚅道:
“呂布一個邊城武夫,到底有什麼好?”
司馬懿幫腔說道:
“楊校尉,不,其實我想你楊姐姐,我大哥雖然武藝不如上陣殺敵的武夫,但也是通儒家六藝的謙謙君子,如今雖然潛龍勿用,但將來必定是朝廷的大員,楊姐姐,你只要肯跟著我大哥,日後榮華富貴必定之不盡,何必在山野間勉力求存呢?”
楊眯著眼睛,說道:
“別跟我打牌,我本是山野村婦,進豪門猶如野生雀鳥進牢籠,雖暫時食無憂,但是否被棄離全憑編織羅網者一時喜好,當失去覓食本能的雀鳥一旦再度被棄山林,豈不為藏在山林中的蛇鼠貓鷹口中食?”
司馬朗趕說道:
“我怎麼敢離棄楊姐姐,不,是楊校尉?”
楊舉起右手食指,對司馬朗搖了搖,嗤笑道:
“你們男子最是痴心薄倖,最喜三妻四妾,喜新厭舊,若等我人老珠黃之時再遭厭棄,悔之晚已,何況我輩武人,皆以刀劍說話,若到最後我再度舉起刀劍,你是否會後悔今日對我許下的承諾,又或是整天擔心枕邊人對自己刀劍相向,是否是你夢想的夫妻好生活?”
司馬朗張口言,但卻又無力反駁,楊見此也不以為忤,輕笑道: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若你肯據地稱雄,我又傾心於你,為你拼盡最後一刀一槍又有何妨?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楊畢竟是隻凰,只能尋良木而棲,沒法當籠裡的家禽呀!”
楊帥氣轉,甩著馬尾,擺擺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