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的馬車逐漸遠去。
柳大二人站在驛站之外看著將驛站團團包圍的金國士兵無奈的苦笑起來。
“三弟,竟然有一千弓箭手,看來這次你是真的翅難逃了。”
“為什麼是我翅難逃了,你哪?”
“我有輕功,在場的人能攔住我的不多。”
柳大玩味的笑了笑:“你能逃,我被捉?那可不一定。”
“如此嚴的佈置,你還能上天不?”
“這個世界那麼大,奇怪的事多了去了,有時候發生點超乎常人的事也在理之中。”
“說些胡話,還是合計合計怎麼說服金皇帝同意在文書上籤下署名同意互開商道的事吧,正事要。”
“大哥,你說這些金兵手裡的強弓能不能覆蓋整個迎賓驛?”
宋清回頭打量了一下金國的迎賓驛搖了搖頭:“迎賓驛佔地幾十畝之多,除了床弩很有弓箭能夠覆蓋這麼大的面積,再說了床弩也無法越過高牆往天空擊,你問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那就放心了,若是真的出現而來什麼不可預料的事,兄弟帶你上天上去看看,其實想飛也不太難。”
宋清無奈的笑了笑:“兄弟,還是把你胡思想的時間琢磨琢磨怎麼讓金國皇帝在文書上蓋上金國的大印吧。”
“師.............師兄?”
柳大一愣,轉去看到來人也不免有些吃驚不已,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師弟胡軍。
自從柳大從江南奔赴京城之後就極見到江南的一些同窗好友了,胡軍自然也是。
柳大也聽說各地州府趕考計程車子都已經在京城中的各個客棧酒樓之中安穩了下來,等待三月的春闈會試,可是柳大在街上溜達的時候一次都沒有見到江南的故友。
想來或許都在備戰春闈,發苦讀柳大也沒有去打攪別人寒窗苦讀。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自己一樣的幸運,只參加了州試的秋闈就朝為,居五品戶部員外郎,他們想要鯉魚躍龍門,不經歷一番磨難怎麼可能見到梅花撲鼻的芬芳。
抱著這樣的想法長久下來加上忙碌各種各樣的事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下來。
柳明志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會在金國的驛館見到自己的師弟胡軍。
雖然早知道胡軍的份不簡單,可是也沒想到如此的不簡單,如今胡軍出現在金國,莫非胡軍的真實份是金國人不?
柳明志暗自猜測著,可是轉眼又把這個念頭的給排除了,金國學習多年的漢人文化,同樣有科舉選材的考試,胡軍若是金國人沒道理要去大龍參加科舉啊。
柳大四下了周圍:“你跟我來。”
胡軍見到柳大神張有些疑,鬆開手中的馬韁任由柳大攬著自己的肩膀向房間走去。
宋清圍著胡軍的寶馬轉了起來,不時地咂咂:“現在汗寶馬已經隨可見了嗎?羨慕啊,我堂堂大侍衛統領託了多關係都搞不到一匹,如今隨意一個人騎著的坐騎都是千里馬,本大人真的沒有這命不?”
胡軍的寶馬衝著宋清打了個噴嚏,自顧的向著不遠的馬棚走去,向著柳大的風行靠了過去。
“嘶,不愧是汗寶馬,真有靈,不過這不會是一匹母馬吧?不然的話以三弟坐騎風行的子早就將這匹馬趕了出去了,有趣,人騎著一匹母馬,三弟卻口稱“師弟”,當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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