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八年六月乙巳(初七)
有司奏報:正議大夫致仕李及之卒。
兩宮命有司卹,並命依故事,按李及之表,蔭恩其子侄。
淮南西路轉運使奏報:楚州孝子徐積,三歲喪父,自侍母篤孝,自熙寧中母喪以來,結廬墳塋十餘年,居喪盡禮,如侍母生,每歲甘降墳塋月餘,有木連理生其中。
毋庸置疑,這是地方人造的祥瑞。
那個徐積是運氣好,正好被選中了,拿來哄兩宮開心。
兩宮也確實被哄到了!
當即下詔,命淮南西路有司,迎孝子徐積州學為教授,賜給徐積絹百匹,米百石。
同時,那位乖巧的淮南西路轉運使,也因此進了兩宮視野。
趙煦卻不怎麼在乎。
所以也就懶得去記這個傢伙的名字。
這個時候,通見司的人,拿來了一封剛剛送到通見司的上書,匆匆進來,呈遞到兩宮面前。
兩宮接過來,開啟一看,都是驚訝了一聲。
趙煦在旁邊瞥了一眼,也是心中震!
因為這封上書,是司馬寫的。
容只有一個:請郡!
司馬請郡!
趙煦知道,從此以後,一個新的,前所未有的歷史岔路已經啟。
在上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可正是司馬最威風的時候。
舊黨元老們,團結在他這個舊黨赤幟周圍,對新黨發起猛烈攻擊。
偏偏新黨自己鬧了矛盾。
特別是蔡確在王珪死後,死活不肯去河南就任山陵使,被舊黨元老抓著窮追猛打。
其後,蔡確、韓縝訌,也給舊黨提供了無數彈藥。
最後,雖然章惇意圖力挽狂瀾,在都堂上抓住了司馬不通政務,不懂民的弱點,給他挖了一個大坑,然後看著他跳進去。
然而,一切為時已晚!
舊黨已經佔據了全面優勢!
於是,儘管司馬把自己的短,暴在朝野面前。
但舊黨的君子們,卻可以發:我不聽,我不聽之法,反手將章惇打臣、小人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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