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水鍊銅，乃是沈括在趙煦的點醒下，以聖人格致知之大義，觀察天地自然萬的規律，並從中格出來的道理。
沈括本人，還寫了一篇《膽水鍊銅格之論》的文章。
拿著他自家的儒學見解，摻雜上張載的氣學理論，還有王安石的新學觀點。
和現代理化學，不說是關係切，起碼也是離題萬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當代人別說化學了，連氧氣的概念都沒有。
所以，和他們講金屬離子，講置換反應，他們肯定不懂，也沒有人能理解。
只能過儒家理論，來解釋這個事。
當然了，沈括的文章，也是存在進步的。
因為那篇文章，主題和核心，是圍繞‘觀察天地自然萬’，然後從中格出道理。
趙煦打算明年或者後年，唆使沈括去做幾個現代小學、初中教科書的著名實驗。
先將種子埋下去再說。
至於發芽結果，就得等了。
當然，趙煦也不會傻傻的白等。
相關準備，他一直在做。
比如說剛剛，他特授郭熙那個東綾錦副使的階，就是在為將來準備。
伎系，一共十九級，稍微改一改，換些名字，就可以作為真正的技、工程師磨勘序列。
將來甚至可以在這裡面劃出像是文臣選人、武臣小使臣這樣的門檻，過相應門檻的伎就有資格換武資或者文資。
只不過，要做此事，得有社會基礎。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嘛。
趙煦在心裡琢磨著這些事，沈括就已經領著他，又看了好幾個專一製造軍局的產品。
包括了改進後的新款神臂弓。
這種全新的神臂弓，強化了破甲能力，可以在五十步範圍穿鐵甲。
趙煦端詳了一番，發現此有些類似在他現代的一些博館見過的南宋克敵弓。
都是厥張上弦，屬於踏張弩的範疇。
同時，都備強大的穿甲能力。
趙煦命燕援當場試，果然在上弦後，在五十步的距離中，穿了一件作為靶子的鐵甲。
若是三十步，此弓的穿甲能力更是達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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