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也換了一月白的常服,帶上謝安瀾與謝昭願,一家人乘坐馬車,出了靖王府,往將軍府駛去。
抵達時,迎接沈藥的一如既往,是管家齊伯。
“小小小......小姐!您回、回來了!還、還有姑爺......還有小小姐、小小......小爺......”
沈藥耐心聽完,笑著點頭:“是,我們一起回來看看。府上一切都好嗎?”
沈藥連忙扶住他,笑道:“齊伯,您不必多禮。府裡一切都好嗎?”
齊伯用力地點頭,用袖子了眼角,“好......好......都好......一、一切都好。”
沈藥目流轉,看見他旁跟著的黃狗白麵。
是金猊將軍。
如今已是威風凜凜,油亮,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看著便知神。
這會兒主走上前來,搖著尾,圍著沈藥的轉了一圈,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在撒,又像是在訴說什麼。
沈藥忍俊不,彎下腰,了它的腦袋,“金猊大將軍,你還認得我?”
大黃狗嗚嗚地著,出舌頭了沈藥的手背。
沈藥後頭是謝淵,以及兩個嬤嬤,各自抱著謝昭願與謝安瀾。
二人靠在嬤嬤懷裡,皆是睜著一雙圓溜的眼睛,瞧著金猊將軍。
金猊將軍也揚起了腦袋,看看謝昭願,又看看謝安瀾,歪著腦袋,大概沒想明白:這兩個小東西是什麼呢?
沈藥站起來,對齊伯道:“齊伯,我想去祠堂給列祖列宗磕個頭。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京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好......這......自然是、是、是應當......”
齊伯應下,在前邊領路,將沈藥和謝淵一路帶過去。
將軍府的祠堂被齊伯收拾得乾乾淨淨。
供桌上擺著香爐、燭臺和幾碟供品,每一座牌位都被拭得不染一灰塵。
齊伯守著將軍府,是當真費了心思的。
沈藥從齊伯手中接過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地朝著沈家列祖列宗磕了三個頭。
起,將香/香爐,輕輕開口:“爹、娘、哥哥,諸位叔伯,我要走了,跟臨淵一起去北狄。我並不願離開家鄉太遠,只是這件事上,我也沒有辦法。”
其實孃親的牌位非常乾淨,但沈藥還是象徵地拿了帕子,一點一點拭。
一邊,一邊輕聲細語說道:“娘,兒上次帶著啾啾和凰回來的時候,便已經跟您說過,兒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世,也知道了自己正是北狄現任聖。兒現在決定去北狄了。您從小一直跟著外祖父待在川,後來又跟著爹來到京,並不曾見過北狄的風貌。兒要代您去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