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楊衛國說完這番話之後,電話那頭兒的大領導,直接憤怒地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對著楊衛國怒吼道:“楊衛國呀,楊衛國,上行下效這個道理,難道你真的不懂嗎?
你的一舉一,下面的人會如同狂般跟隨,甚至於會誤解你的意圖,去執行他們自己的理解。
這樣的基本道理,為一個管理著上萬員工的廠長,你竟然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你當了六七年的廠長,難道這樣的淺顯易懂的道理,還需要我一點一滴地教你嗎?”
大領導的聲音如同雷霆,震撼著楊衛國的耳。他繼續說道:“現在出了問題,出了大問題,你才給我打電話。
當初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對王龍的家人手。現在這種況,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我無能為力。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過這兩天的觀察,過各個勢力的變,還有李懷德的老岳父,他們對王龍的老首長的態度,讓我約地察覺到了一些事。
王龍並沒有遭到他老領導的反,或許他正在接教訓,或許是在上演一齣戲,也或許是在佈局一個陷阱。
如果真是陷阱的話,那麼恭喜你,楊衛國,你已經掉進去了。”
楊衛國聽到這些話,全的戰慄無法抑制。此刻的他,心中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王龍陷阱中的一環。
畢竟,這三天的時間裡,他在軋鋼廠的行為可謂是翻雲覆雨。他先是巧妙地收編了,王龍在軋鋼廠的領導層勢力,
而後甚至試圖手軋鋼廠的保衛事務。想到這些,楊衛國不由得驚出一冷汗。
他的思緒又飄到了那個一直狡猾如狐狸的李懷德上。在這三四天的時間裡,李懷德一直按兵不,保持著逆來順的態度,這與他平時的行事風格大相徑庭。
楊衛國心中不疑竇叢生,懷疑其中必有蹊蹺。
於是,他趕把這幾天自己的行為舉,以及李懷德的異常舉,詳細地報告給了大領導。當
大領導聽到楊衛國的這番話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此刻的大領導心中已經明白,楊衛國絕對是利慾薰心,昏了頭才做出這些事的。
這一切,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如果楊衛國此刻還不能反省,那麼他真的就廢了。
他甚至還在詢問大領導的意見,難道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不懂嗎?或許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大領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楊衛國說:“楊衛國,你已經輸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是我去找我們部長,給你安排到別的地區的鋼鐵工廠去當廠長,你還有機會從頭再來;
要麼你就做你的殊死搏鬥吧,看看在王龍重新崛起之前,你能不能把他整治得服服帖帖,或者抓住他的把柄。
如果可以,你還有翻的餘地。但如果不行,那麼你就真的輸了。就像你對王龍的家人手一樣,我估計王龍重新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對付你,
對付你楊衛國以及你所在的勢力。或許他也會對付你的家人,畢竟上行下效,你做的初一,就不要怪人家做十五。”
楊衛國聽到大領導的分析後,頓時出了一冷汗。他急忙對著大領導表態:“大領導,您可不能這樣,您不能放棄我。
我可是您手底下的兵,曾經也跟您南征北戰,這麼多年在軋鋼廠的工作中,雖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
而且這麼多年,軋鋼廠的任務完程度一直是最高的。雖然這些天我做了一些昏頭的事,但我向您保證,對王龍的家人,我的初衷只是想簡單地收拾一下,絕對沒有要對他們全家下手的意思。
上行下效的道理我也懂,但我沒有想到這幫人會這麼過分。您看能不能這樣,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個死了的易中海的頭上,
以及現在被抓到軋鋼廠,保衛的那些可惡的鄰居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