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指微!那刺指甲的鋼針!猛地一擰!
“啊啊啊啊啊——!”刺客的慘嚎拔高了八度!劇烈搐!幾乎昏死過去!
“不說?”魏忠賢渾濁的老眼毫無波瀾,如同看著一塊朽木。
他隨手扔掉鋼針,枯瘦的手指又拈起一更、帶著倒鉤的鐵籤!目緩緩移向刺客的腳趾…
“我說!我說!全說!你被紮了,我特麼早就想說了,你炸疼我了”刺客徹底崩潰了!
在那種足以摧毀靈魂的劇痛面前!什麼死士的尊嚴!什麼吳三桂的命令!全他媽是狗屁!
他只想立刻!馬上!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他如同倒豆子般,語無倫次卻又極其詳細地嘶吼著:
“名單…名單在…在我左邊靴子夾層…油紙包著!接頭在花園假山第三塊石頭下,月圓夜…學三聲貓!”
“藏分散有在浣局的,有在膳房劈柴的,還有在冷宮掃地的!三十,三十一個算上我!”
“吳…吳三桂…給了我們每人一顆毒丸,任務失敗立刻吞服,小的剛才嚇忘了啊!”
他哭嚎著,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代出來!
王龍:“…”
崇禎:“…”
兩人看著眼前這腥殘酷的一幕,聽著刺客那毫無保留的徹底崩潰的招供,都陷了短暫的沉默。
王龍眯著眼,看著魏忠賢那行雲流水、準狠辣、不帶一煙火氣的用刑手法,心中也不由得暗讚一聲:
專業!真他媽專業!這老太監…不愧是東廠扛把子!業務能力槓槓的!比港城那些只會用電的條子強多了!
崇禎則是臉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嘔吐的衝。
他雖貴為天子,但何曾親眼見過如此酷烈、如此泯滅人的刑訊場面?
那鋼針刺指甲的細微聲響,彷彿還回在他耳邊,讓他頭皮發麻!
“呵…”王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打破了沉默。他扭頭看向臉慘白的崇禎,眼神帶著一戲謔:
“老朱看見沒?專業的事就得給專業的人!”他指了指地上那攤徹底崩潰的“爛泥”:“對付這種貨靠嚇唬?屁用沒有得靠這個!”
王龍做了個“擰”的手勢,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骨頭夠?那就一敲碎!”
“夠?那就一顆顆拔牙!”
“這才是…東廠該乾的事!”
“懂?”
崇禎被王龍這番赤的“專業論”,說得啞口無言,看著魏忠賢那張毫無表的老臉,再看看地上那攤生不如死的刺客…
一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權力的背後…是何等殘酷和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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