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宋利民想到了當初在晉察冀據地那個經常帶著自己去山裡打獵的翟豹,畢竟鬼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況,那些混跡於鬼市的傢伙,哪一個又是啥善男信?
如今宋利民他們這些領導子自詡份高貴,又怎麼可能拿著瓷去跟那些瓦罐?一旦在鬼市那種地方被不懷好意的傢伙盯上,後果不堪設想,要知道在鬼市有著組織者的震懾,每一個錢進黑市的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到鬼市的庇護,一般況下沒有人膽敢公然鬧事,否則就會招致鬼市豢養的打手的無鎮。
可是隻要離開鬼市的範疇,人家就不會再理會外面的打生打死了,一些窮兇極惡的歹徒就是藏在鬼市的外圍,盯著那些離開鬼市的人,發現合適的目標後就會對其進行洗劫,人財兩失的慘劇也是時有發生,恐怕上面想要徹底取締鬼市,也是跟與之不了干係的一系列搶劫殺人犯有關。
此時的翟豹在軍管會解散後,進了西城區保衛工作,擔任保衛幹事,行政級別二十一級,算是一個小長,並不是老領導不想提拔他,可惜翟豹自文化水平實在有限,只是在部隊參加過掃盲班,勉強能夠認識字,再加上他也清楚自己不是當領導的料,與其麻煩老領導提拔自己,弄不好就得丟人現眼,甚至有可能惹下禍端,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在保衛當個幹事,不用心、工作待遇也算不錯。
當宋利民找到翟豹後,他當場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以自己的手、再加上隨攜帶的武,一般況下肯定能夠確保宋利民的安全。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宋利民幾乎天天晚上都會帶著翟豹進老皇城鬼市,藉著購買一些珍稀品的機會,一邊仔細觀察鬼市的執行方式,同時也是在尋找日後合適的黑市組織者。
剛開始跟隨著宋利民他們去鬼市,翟豹並沒有啥太多的想法,也只是以為這些個公子哥是想要到鬼市上開開眼界,順便購買一些外界明面上見不到的東西。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宋利民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幾乎天天晚上都會一起去鬼市,而且宋利民還給自己在保衛請了半個月的病假,畢竟他們每天晚上十二點開始進黑市,一直磨磨蹭蹭到凌晨三、四點鐘才會離開,偶爾一兩天倒也無所謂,可是連續數日都是這樣,即使以翟豹遠超普通人的素質,也有些不了,畢竟他白天在單位還是需要進行日常巡邏、訓練,有時候還要出外勤。
翟豹只是不願意腦子,並不代表著他腦瓜子笨,從宋利民他們這些公子哥的言談舉止中,他多也覺察到了一些事,只不過他跟宋利民這些人大都認識,其中好幾個都是昔日曾經跟著他一起去山裡打獵的半大小子,當然十分清楚這幾個傢伙的父輩份,他相信以這些人的家庭背景,絕對不會幹出啥叛黨叛國的惡行。
其實每天晚上跟著宋利民他們出發鬼市前,這些人都是在一些比較出名的飯館頭,吃飯、喝酒、商量事,天天雖然說不上山珍海味,不過起碼飯桌上還是會有幾道大魚大,這也讓一直肚子裡缺油水的翟豹大飽口福。
經過接連十幾天的觀察後,宋利民他們也有了幾個目標人,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跟這些人直接接的合適時候,但是也必須提前對這幾個目標人進行了解,以最後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這個跟蹤、瞭解目標人的任務最後還是落在了翟豹的上,到了這個時候,宋利民他們也沒有再瞞翟豹,把他們哥幾個有意等西城老皇城鬼市被取締後,重新由他們聯手組建一個新黑市的計劃,大給了翟豹,同時邀請他等黑市立後,作為哥幾個的耳目,監督日後黑市明面上的組織者,到時候每月最給他五百塊錢以上的報酬,當然了翟豹的工作也會繼續保留,只是由他們從醫院開張病假條,以舊傷復發為藉口,請長病假。
翟豹幾乎沒有毫遲疑就一口答應了下來,說實話每天在保衛除了定時巡邏、訓練,再就是待在辦公室裡菸、吹牛扯淡,以翟豹的子還真覺得枯燥無味,尤其是每個月五六十塊錢的工資,在普通人眼裡已經算得上是高收了,可是翟豹除了給家裡老婆孩子的生活費、學費,最大的一筆開銷就是經常買以補充練武對造的消耗,同樣由於常年練武,他的飯量也遠超常人,在外面還要菸、應酬,因此每個月的工資幾乎剩不下多。
現在聽說等老皇城黑市重新組建後,每個月都會有五百塊錢的收,尤其是翟豹可是清楚這幾個公子哥家裡父輩的份,其中行政級別幾乎就沒有低於廳局級,甚至還有兩位如今已經是副部級了,而且這些領導們都是居高位,就算是在京城這裡,也算得上是實權人了。
在翟豹的心目中,以這些領導們的權勢,家裡的孩子們也只是搞個小黑市、掙點錢花,本就算不了啥大事,相信日後就算是出現點兒紕,也能夠安然無恙,更何況宋利民他們還已經提前有了妥善安排,那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擔任黑市明面上的組織者,那樣的話就算東窗事發,也會由這個組織者承擔一切罪名。
因此翟豹也意識到了這個組織者的重要,此人不僅需要悉鬼市的執行,還得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懂得取捨。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翟豹每天晚上都是按照宋利民他們提供的目標,逐一進行跟蹤、調查,以他的過人手,即使是像劉三這些整天混跡於鬼市的老油條,也無法逃他的跟蹤。
經過翟豹一個多月的跟蹤、調查,宋利民他們提供的五個目標人的詳細資料,都基本上查得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