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國老婆依舊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蠢樣,劉蘭花忍不住開口說道:“一般況下昨晚加班,今天早上都應該回來休息,如果何大清爺倆兒今天白天不回來,那就有可能是在故意躲著咱們,昨晚一下子抓了那麼多的人,何家爺倆兒不太可能不知道其中就有咱們四合院裡的人,如果只是一個兩個人被抓,或許他何大清還會看在鄰居之間的面子上,幫忙求求,可是現在還有九個人被抓,以何大清的明頭腦,他又怎麼可能故意給自己找麻煩?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想想辦法,趕找找關係,如今還被關在紅星軋鋼廠保衛訓練基地,只要紅星軋鋼廠裡有領匯出面,相信保衛那邊多還是會給點兒面子。”
郝國老婆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急火火地往外走,一邊小聲嘟囔:“我馬上就去找國的車間主任。”
等這個蠢人走後,嶽向前老婆苦笑著搖了搖頭:“嫂子,我知道你們家在紅星軋鋼廠裡多有點關係,我們家向前就拜託您了,至於說花錢理關係的費用,我們家出大頭。”
劉蘭花稍作遲疑才點了點頭:“弟妹,我也不瞞你,我打算去求紅星軋鋼廠宣傳科的領導幫忙出面求,我們家老許跟你家向前關係不錯,於於理我肯定會幫忙,至於說需要花錢理關係,還是等我先去試試口風再說吧。”
嶽向前老婆再三表示謝後,才告辭離去,劉蘭花回到臥室拿了一點兒東西,然後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騎上腳踏車現在就帶著我去你們科長家。”
許大茂十分清楚事的重要,因此馬上推上腳踏車跟著母親向外走去。
都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劉蘭花娘倆從後院走到四合院大門這點兒距離,就看到好幾個住戶行匆匆地走出了家門,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家裡都有人昨晚去黑市被抓,顯然他們這個時候出門,應該都是出去找關係了。
今天上午不是何大清爺倆兒沒有回九十五號四合院,就連房大虎老婆和薛家大閨同樣也沒有回家,倒也不是保衛訓練基地食堂連續加班,完全就是為了避免四合院裡的那些鄰居上門求助,何家爺倆兒索就在食堂辦公室裡湊合眯一會兒,房大虎老婆和薛家大閨得到何雨柱的提醒後,兩人商量一下乾脆也沒有回家,跑到保衛員宿舍睡覺去了。
上午九點半,保衛訓練基地書記辦公室裡,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樂呵呵地坐在沙發上,手裡不停地擺弄著一個銀的zipo打火機。
保衛秦明長雙眼有些泛紅,他忍不住手了發脹的太,心裡不由暗自苦笑不已,昨天晚上通宵沒有睡覺,在訓練基地食堂吃過早飯,原本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眯一會兒,可是從上班到剛才,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幾乎就沒有停過,來電話的人中,除了有紅星軋鋼廠裡的一些各級領導,還有就是自己的戰友、朋友以及其他單位的一些領導,這些人來電話的目的都是給昨晚在老皇城黑市被抓的人求。
秦明好不容易應付過那些人的電話,副廠長李懷德竟然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目的同樣也是給紅星軋鋼廠裡那些被抓的工人求,最後還死皮賴臉地拉著自己一起來了訓練基地書記辦公室,其名曰陪著他一起挨批。
林宇神淡然地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兩張寫滿姓名的信箋,他一目十行看完後,隨手丟在辦公桌上,拿起中華煙點上一支,微笑著看向眼神中有些張的李懷德,朗聲開口說道:“老李,既然你都出面了,怎麼也得給你這位紅星軋鋼廠副廠長的面子,多虧你來得及時,待會兒相關部門的閆副部長就要過來,行了,名單上這些人都會酌減輕罰,不過那些因負隅頑抗拘捕的傢伙,還是要到一定的理,秦明你和其他幾位副長商量一下吧,原則上就是罰款加拘留,人就不用往分局移了,關在咱們保衛羈押室吧,還有不到十天就過年了,法理也不外乎人,春節是咱們民族一家團聚的日子,因此拘留時間為一週,據那些人的節置定罰款。”
李懷德眼神中的張神頓時消失無蹤,說實話如果不是手底下好幾個部門的領導求上門,甚至還有廠裡幾個其他部門的領導也求到他的跟前,他可是真得不願意手這種事。
隨著林宇地位的提升,李懷德也不願意為了一些上不了檯面的瑣事浪費彼此之間的。只不過在紅星軋鋼廠部,大家都知道在所有的廠領導中,也只有自己跟那位林顧問關係比較親近,這一次廠裡超過一多半部門領導求到他的跟前,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一旦那位林顧問毫不給他面子,那樣的話對於他在紅星軋鋼廠部的威信將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反之能夠帶來的好可就太多了,不僅僅只是穩定了自己管轄範圍的人心,甚至不排除其他一些部門領導暗中會投自己的陣營。
李懷德雙手抱拳,笑著說道:“多謝書記心繫廣大工人同志,我老李激不盡。”
林宇不以為意地揮揮手:“行了,今天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和老秦一起回去吧。”
秦明已經站起,笑著說道:“書記,今天從上班到剛才,我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幾乎就沒有消停過,各路牛鬼蛇神都來電話,唉,我現在的腦瓜子還嗡嗡作響。”
林宇了一口香菸,語氣平淡地說道:“一些節較輕的人,咱們也不能一子打死,總得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至於有著嚴重違法犯罪節的傢伙,必須到國法的嚴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