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嚥地吃完了早飯,郭永平簡單洗漱後就換上一套藍的中山裝,看看手錶、已經是上午七點二十了,他背上一個半舊的軍用揹包、推著腳踏車走出了家門,鎖好房門後向著四合院大門走去。
此時四合院外面的街道上,三五群的上班工人、一邊低聲談一邊腳步匆匆地走向了單位的方向。
當郭永平騎著腳踏車來到紅星軋鋼廠大門口時,遠遠就看到四名肩膀上揹著五六式半自步槍的保衛員分別站立在大門兩邊,眼神炯炯地注視著每一個走進工廠大門的工人。
郭永平看到前面幾個騎腳踏車來上班的工人,在距離軋鋼廠大門五六米遠的地方就主下了車,步行推著車子走向了大門,他也趕一車閘、腳踏車穩穩地停了下來,自己則是下了車子,也如同剛才那幾個工人一樣,推著腳踏車走向了廠大門。
當郭永平剛剛走到大門口,一名保衛員手示意他停步,然後語氣嚴肅地開口說道:“同志,工業重地、未經許可止,請出示你的證件。”
郭永平趕從上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給對方後微笑著說道:“保衛員同志,我是剛剛職的後勤採購科辦事員郭永平。”
保衛員接過工作證,仔細檢視後就直接遞了過來:“郭永平同志,請進吧。”
收起工作證後,郭永平神平靜地推著腳踏車走進了工廠大門,只不過心裡卻在暗自嘆了口氣,後世自己雖然為了找到一個滿意的工作,從大學畢業後就開始四投簡歷、參加面試,可是他還真得從來都沒有想到要去工廠裡打螺,每次選擇的目標單位也都是一些知名的大公司,如今穿越到了這個平行世界,卻不得不開始進工廠上班了。
只不過郭永平也十分清楚,現在這個時期的社會氛圍跟後世截然不同,在後世哪怕你整天無所事事、待在家裡躺平,別人最多也就是會在背後議論幾句,說這個人年紀輕輕不思進取,本就沒有啥出息,甚至極大的可能就是除了自己的家人、周圍本就沒有人會去關心,要知道在不地方,就算是住在同一樓層對門的鄰居,相互之間就連名字都不出來。
但是現在這個時期的況卻完全不同,一個單青年整天遊手好閒、沒有一份工作卻不缺吃喝,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左鄰右舍舉報到了街道辦事和派出所,建國初期不潛伏下來的敵特分子,就是因為日常生活中出來的一破綻,被舉報後暴了出來。
郭永平可不想自己穿越一回,最後卻栽在這些瑣事上,自己如今擁有了“天道酬勤系統”,只要等索明白了系統功德點的獲取方式,相信有著這個系統的幫助、再加上自己大知曉後世六十多年的歷史程序和一些重大事件,到時候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夠飛黃騰達,他倒也沒有想要從政的想法,後世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剛剛走出大學校門的頭小子,就算是擁有後世六十多年的記憶,真要是踏足場的話,恐怕也不可能會是那些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的對手,搞不好自己還會被人家吃個一乾二淨,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得給人家數錢。
突然郭永平腳步停滯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推著腳踏車走向辦公樓前的停車棚,剛才想到自己的“天道酬勤系統”,他才記起來今天早上還沒有進行每日簽到。
於是郭永平一邊在心裡默唸“簽到”,一邊把腳踏車停好,腦海中的系統介面上已經浮現出一行淡金的大字:“恭喜宿主簽到功,獲得功德點100,白頭鷹2032熱軋板帶軋鋼機全套技資料以及1比100模型一套。”
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工夫,車棚這裡已經陸陸續續有十多個人在停車,雖然郭永平一個也不認識,只不過從這些人的著打扮就可以看得出來,應該大都是在廠辦公樓裡上班的科室人員,廠裡的車間工人都是一藍的工作服,而科室人員則大都穿著便裝,男同志基本上跟郭永平穿得一樣,上大都是新舊不一的中山裝,同志就比較雜了,有的穿藍或者灰、黃的列寧裝,有的家庭條件肯定不一般,上穿的竟然是呢外套。
郭永平也不好繼續在這裡逗留,他跟隨著人流邁步走向了辦公樓。
紅星軋鋼廠後勤採購科的辦公室位於辦公樓的底層,前天郭永平來廠裡辦理職手續後,就已經跟隨著人事科的幹事去見過了採購科於長貴科長,因此現在他進了辦公樓後直接向著右邊第一間懸掛著科長辦公室木牌的房間走去。
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裡面傳來一道有些嘶啞的男聲:“請進。”
郭永平推開房門走進了辦公室,這是一間十多平方米大小的屋子,屋子裡生著一個三號爐子,或許是剛剛生著的緣故,爐蓋四周還在不停地冒出淡淡的煤煙,正對著房門擺放著一張黃的辦公桌,桌面上除了一部黑的搖把老式電話機,就是幾疊厚厚的報表,一位四十多歲、頭頂有些半禿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此時正抬頭看向自己。
郭永平趕微笑著開口問好:“於科長您好,我是分配到咱們採購科的郭永平,今天正式向您報到。”
於長貴科長原本嚴肅的臉上出一笑意,眼前這個年輕人言談舉止十分得,除了口音裡還能聽出那點兒豫省味,毫看不出剛剛從農村來到京城的那種拘束,他笑著開口說道:“歡迎郭永平同志到咱們紅星軋鋼廠後勤採購科工作,不要那麼張,我跟你舅舅竇科長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私底下就我於叔叔,今後你在咱們採購科只要努力工作,日後不管是工作中還是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